“嗯。”刘武满意地点点头,“还有,陇西那边,张珥准备得怎么样了?李敢(陇西)最近有何动静?”
“张珥来信说,姚陈两家对李家的怨气已到顶点,尤其是对李敢屡次‘袒护’那些泥腿子矿工、破坏规矩,早已不满。他们已集结了不少亡命,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李敢似乎有所察觉,近日深居简出,加强了护卫,但我们的人,已经买通了他府中的一个马夫……”
“很好。”刘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张珥,时机差不多了。李玄业在朔方被胡虏拖着,分身乏术。陇西这把火,该烧起来了。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把柄。等李敢一死,李家在陇西,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候,是揉圆捏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奴婢明白。还有,宫里栗姬娘娘那边,又给陛下递了话,说王美人近日与宫外一些方士往来甚密,恐有巫蛊厌胜之事……陛下似乎有些不悦,已令禁卫暗中查访。”
刘武脸上终于露出畅快的笑容:“好,好!釜底抽薪,内外夹攻。李玄业,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艘破船,还能在风浪里撑多久!”
紫霄神庭。
野狐窝的火光与喊杀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浩瀚的信仰之海中激起层层“涟漪”。代表匈奴散骑的、那些正在汇聚的“血色游丝”,在猎胡营“赤金光点”与郡兵“青白光点”的突然“合围”与“灼烧”下,骤然“黯淡”、“崩散”大半,只剩下少数几缕“侥幸”逃脱,也变得“细弱”而“惊惶”,迅速向更偏远、更“稀薄”的区域“逸散”。朔方后方的“土黄”(民生)气运,因此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与“微微稳固”,那股因胡虏肆虐而弥漫的“恐慌灰气”被驱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弱但切实的“振奋”与“希望”的“淡金色”愿力。
李玄业的赤金本命气柱,也因此得到了一丝“补充”与“凝实”,其“根基”因后方稍稳而不再持续“摇动”。然而,代表“粮草后勤”的那道“土黄脉络”,其“滞涩”与“灰暗”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长安暗金“触手”的持续“侵蚀”与“阻滞”,以及李玄业被迫“抵押产业”、“私购粮草”的“冒险之举”,而变得更加“脆弱”与“不稳定”,隐隐有“断裂”之险。这“险兆”如一根尖刺,悬于赤金气柱之下。
来自长安的暗金“触手”,在野狐窝捷报传来的瞬间,似乎“微微一滞”,但随即,其“侵蚀”朔方“土黄脉络”的力量,反而“增强”了一丝,带着一种“恼羞成怒”与“加紧步伐”的“意味”。深宫之中,那“浅金微光”在王美人被诬“巫蛊”的“灰暗流言”侵蚀下,摇曳得更加微弱,与太子刘荣“淡金”气运之间的那丝“因果线”,也因这“流言”而平添了几分“猜忌”与“危险”的“黑色”。
陇西方向,针对李敢(陇西)的“恶意罗网”已彻底“收紧”,那“浊黄”与“灰黑”交织的“陷阱”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而李敢(陇西)自身那道孤直而“锋锐”的赤金“光芒”,虽然依旧“凝聚”,但已被重重“恶意”所“包裹”,其“命运”的“节点”正在急剧逼近,呈现“大凶”之兆。
神帝的“意志”于无尽高处“俯瞰”。前次的“干预”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在野狐窝战场激起了预期的“涟漪”,助长了猎胡营的“胜势”,略微“干扰”了粮道“阻滞”的进程,并为深宫“微光”和陇西李敢带去了“预警”。然而,更大的危机与暗流,已然涌动。
“一胜不足以定乾坤,一子难以解全局。狐窝火起,暂退狼群;釜底抽薪,其祸方深。陇西杀机已现,深宫暗箭将发,粮道命脉悬丝……当此错综之际,神力须弥,当用于维系根本,点拨关键,于绝境中觅一生机。”
神念流转,浩瀚的神力再次被调动、塑形。这一次,干预更加集中,也更具风险。大部分力量,悄然涌向那最脆弱、也最关键的“粮草命脉”(土黄之气)。并非强行“疏通”或“对抗”那暗金“侵蚀”,而是在其“脉络”的几个关键“节点”(如转运枢纽、重要路段、押运将领),进行极其精微的“加持”——“强化”押运人员的“责任心”与“警惕性”,“略微提升”其应对“意外”的“机变”与“运气”,“模糊”敌对者布置陷阱的“感知”。这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加持,旨在增加那一线“生机”,而非逆转乾坤。
同时,另一小股更精纯、更隐蔽的力量,如同穿越迷雾的灵光,投向了陇西。并非直接“示警”(前次预警已发),而是在那“恶意罗网”即将收拢的“死门”之中,为李敢(陇西)点出一线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变数”与“破绽”——或许是一个忠仆突如其来的“心悸”,或许是坐骑一次莫名的“惊厥”,或许是仇敌谋划中一次微不足道的“口误”或“延误”。生机稍纵即逝,能否把握,全凭个人心性与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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