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雪昭明刚刚批阅完“英才津贴”首批申报名单,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苏晏如与戈龙分坐两侧,茶香袅袅,气氛却有些凝重。
“陛下,‘魂师津贴’一案虽定,然土地兼并、私兵坐大,方是帝国真正膏肓之疾。”苏晏如将一份密报轻轻推到御案前。
“西疆‘烈鹰公’百里骥,公爵封地应为一万两千顷,然其家族连同附庸、巧取豪夺,实际控制土地已过三万五千顷,横跨三郡。
其私兵‘烈鹰卫’明面三千,暗藏精锐不下五千,装备之精良,尤胜边境守军。东境‘靖海侯’、南疆‘镇岳伯’等,情形类似,只是规模稍逊。”
戈龙指着地图上几处被朱笔圈出的区域,声音铿锵:“更棘手的是,这些大贵族封地多在边境、险要,彼此隐隐呼应。他们以‘保境安民’为由,拒接朝廷巡检,税赋征收亦多梗阻。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雪昭明指尖轻扣桌面:“苏相,前案之后,他们反应如何?”
“警惕,且更团结。”苏晏如道,“安国公等失了财源,如今与这些手握土地私兵的实权派走得更近。他们不敢明面反对陛下,却在暗中串联,以‘练兵自保’、‘修缮坞堡’为名,加强武备。
更与境内一些小宗门、游侠势力往来密切。‘限田令’与‘新军’之议若出,必遭激烈反弹,恐非朝堂争讼、经济掣肘这般简单了。”
雪昭明沉默片刻,忽然道:“前日,师父来看我。”
苏晏如与戈龙神色一肃。他们知道“师父”指的是谁,那位新晋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晋升封号斗罗的年纪,是前任大陆最年轻封号斗罗的一半还不到。
“师父说,我是一国之君,行事当以国法、朝制、民心为基,此为正道。然,此方世界,终究魂力为尊。有时候,解决一些盘根错节的‘顽疾’,需用一些非常规的‘药引’。”
雪昭明目光扫过两位重臣,“师父还说,五行学院有很多高手,闭关久了,也想活动活动筋骨,只要……理由足够‘合适’。”
苏晏如眼中精光一闪,戈龙则咧嘴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陛下的意思是……”
“土地清查,势在必行。新军之议,关乎国运,亦不可缓。”雪昭明缓缓道,“然,欲犁其庭,需先碎其硬壳。有些‘硬壳’,非国法朝议可破,需……一柄足够快、足够利,且落下时名正言顺的‘剑’。”
三人目光交汇,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一场不同于以往的、混合了庙堂谋算与魂师铁血的改革,即将拉开序幕。
半月后,大朝会。雪昭明正式抛出《限田检地疏》与《新军整备条陈》。
核心就两点:第一,限期一年,核查全国贵族、官员实际占田,超额部分或收或税;
第二,裁汰冗弱私兵,整编精锐,与帝国新征士卒混编,成立三大直属军部的“帝国常备兵团”,装备、训练、指挥权收归中央。
意料之中的狂风骤雨。
以烈鹰公百里骥为首的数位边境实权贵族,联名上奏,措辞“恳切”而强硬:边境不宁,兽潮时有,公国窥伺,私兵乃保境安民之必需,骤裁恐生大乱。
土地经略多年,方有产出,强行收税,恐伤农本,激起民变。他们甚至拉出了一长串“万民请愿书”(如何得来,不言而喻),请求陛下“体察边情,暂缓新政”。
朝堂上,双方引经据典,争论不休。雪昭明并未强压,只是下令将争议条款“发还详议”,同时宣布将派“巡察使”分赴各地,“了解实情,以做决断”。一派帝王虚心纳谏、谨慎稳妥的姿态。
暗地里,真正的行动已经开始。
巡察使的队伍尚未离京,一起看似“偶然”的事件,率先点燃了导火索。
烈鹰公领地边缘,一处属于五行学院名下的“小型魂导金属矿脉”,遭遇“山匪”袭击。守卫矿脉的五行学院外门弟子一死三伤,一批初步提炼的稀有金属被劫。
匪徒行事狠辣,训练有素,撤离时更故意留下了一些破损的、带有烈鹰公领私兵标记的制式皮甲残片。
消息传回五行学院,举院震怒。学院虽超然,但并非可欺。更重要的是,袭击者手段显示对方是魂师,且实力不弱。
这就触犯了魂师界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不得无端袭杀、劫掠有正式传承的魂师所属资源点,尤其是涉及金属材料这类战略物资。这等同于对五行学院及其背后关系的严重挑衅。
五行学院派出执法长老林擎(林锋给林剑、林擎、林安以及独孤雁等人,都在学院安排了职位)。亲自带队前往调查。名义上,是处理学院事务,追回失物,惩处凶徒。
烈鹰公百里骥闻讯,起初并未太在意,甚至有些得意,认为这是给皇帝和五行学院一个“下马威”。他一边矢口否认与己有关,推说定是有人栽赃,一边却暗中加强了公爵府的守卫,并将最得力的几名魂圣、魂斗罗客卿调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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