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徐姓总督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自问平日处事圆滑,除了偶尔赌两把、寻些乐子,从未刻意得罪过谁。
没想到平日殷勤讨好,关键时刻却被第一个推出去顶雷。
但他职位最低,除了硬着头皮接下,别无选择。
他勉强挤出的笑容,僵硬得连自己都觉得虚假。
同一时间,西环郊外废弃厂房的底层仓库。
火焰在铁桶里跳跃,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男人不慌不忙地脱下那身臃肿的伪装,一件件丢进火中。
布料燃烧的气味混着灰尘弥漫开来。
“四个,跟不跟?”
“慢着——王炸!”
不远处传来纸牌甩在木箱上的脆响,夹杂着几声懊恼的嘟囔。
墙角,被捆住手脚、蒙住双眼的男人正瑟瑟发抖。
寒冷穿透单薄的衣衫,让他牙齿不住打颤。
“邪门了,怎么每次都是我输?不玩了!”
输光口袋里最后一张钞票的阿波啐了一口,烦躁地走到俘虏身边,用掌心拍了拍对方冰凉的脸颊:
“听说你们这些高层有办法在股市里捞钱?有没有什么门路,让我也回点本?”
“先……先生,我那个级别……接触不到这些……”
托马斯感觉到对方的手在移动,身体骤然绷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冰冷的雨水顺着窗沿滑落,在玻璃上拖出蜿蜒水痕。
男人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
他听过一些传闻——关于某些数字如何在公开前就流入特定口袋,但那属于另一个层面的游戏,与他无关。
“啧,看来你这层皮也没多大用处。”
绰号阿波的男人歪着头打量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那些卖粉末的家伙,每个月孝敬的数目不小吧?钱藏在哪儿,都有哪些人在做这门生意——报几个名字出来,我考虑要不要找他们‘谈谈合作’。”
在这座城市里混迹的人都清楚规则。
想要货物畅通无阻,想要场子平安无事,想要避开突如其来的搜查,向某些穿着制服的人递上“茶水费”
几乎是无需明说的惯例。
就像那位叫靓坤的老板,除了要打点背后的靠山,还得打点专门负责 调查部门里的某位高层。
两天前杜盛登门时,隔着门就听见靓坤在骂骂咧咧,说那些洋鬼子的胃口越来越难填满。
所以此刻阿波抛出这些问题,杜盛没有阻拦,反而觉得有趣。
将来要是手头紧了,找那些贩毒的家伙“借”
点钱花,倒也不是坏事。
“这……这些都是总警司直接经手的,我根本接触不到啊。”
被称作托马斯的男人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他说的是实话。
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最多只能分到一点残渣,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废物!问什么都不知道,白费功夫!”
原本抱着期待的阿泰、阿和几人顿时泄了气,围上去就是一阵拳脚招呼:
“摆在眼前的财路都不去捞,整天就知道陷害别人,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杜盛看着这场面觉得滑稽,拍了拍手制止他们继续发泄——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别把人弄坏了。
“停手吧,这可是我们的财神爷,打坏了谁给我们送钱?”
阿泰想到明天的安排,把杜盛拉到楼梯转角压低声音:
“真的不用我们跟着?你一个人能行?”
杜盛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这次牵扯的部门太多,你们还被治安署的人盯着,没必要冒这个险。
在外面替我分散一下注意力就够了。”
如今那些来自遥远岛国的洋人在这片土地上依然享有特权,更何况这次被绑的还是一位穿着警服的洋人。
警方若不能雷霆般 这种挑衅,往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
们还怎么安心过日子?
更不用说涉及的那笔钱数额惊人,一旦传出去整座城市都会震动。
所以不必多想也能猜到,这次出动的警力规模将会空前。
各个部门协同布网,直升机可能已经在待命,水上巡逻队也会配合封锁。
这种局面下让阿泰他们掺和进来,不是帮忙,反而是拖累。
当然,杜盛敢这么玩,自然有他的底气。
他早就盘算好,要让那些扫毒组的人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次日清晨,
每个箱子都沉得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动。
总警司波什姆盯着监控画面,怎么也想不通——那群劫匪打算用什么方法运走这些累赘?
就连负责具体交接的阿徐和伯德也面面相觑,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贪婪过了头,以至于丧失了基本判断力。
但无论如何,刑事情报科、 调查科、冲锋队、机动部队、重案组……所有部门都已就位。
主要干道和关卡被临时管制,空中与海面的监控网络悄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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