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明面上不敢。
宇智波曜峥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看来,光是处理日常事务还不够。
是时候,该用一些更“有效”的手段,让某些人彻底认清现实,把不该有的心思,都收一收了。
一个月的时间,在宇智波曜峥忙于处理永无止境的“正宫”事务、宇智波烬华与止水享受着难得的“松松”时光中,悄然流逝。
宇智波族地表面维持着一种由曜峥强行镇住的、脆弱的平静,但暗流从未止息。
然而,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劈开了这表面的宁静,也让所有琐碎的纷争瞬间失去了意义——
宇智波云,病倒了。
不是寻常的病痛,而是多年积郁、心力交瘁、加上旧伤暗疾一并爆发,来势汹汹,药石罔效。族内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包括千手红叶)联合会诊后,皆摇头叹息,只言已是弥留之际,回天乏术。
消息传开,族地震动。
那位永远沉默矗立、如同宇智波族地冰冷标志的“门神”,那座似乎永远不会倒塌的孤峰,竟然……也要倒下了?
宇智波烬华听到消息时,正在和止水规划下一次短途旅行。
她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墨灰色的眼眸中,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尖锐的疼痛。
她想起了不久前的烧烤,想起了云爷爷那沉默的点头,想起了他谈及初纯奶奶时眼中深藏的痛楚,想起了他独自离去时那孤寂的背影……
“止水……”她声音颤抖,抓住止水的手,“我们……我们去看云爷爷!”
然而,当他们赶到宇智波云那冷清得可怕的居所时,却被医疗忍者拦在了外间。云的情况很不稳定,且似乎拒绝见太多人,尤其是……可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人。
烬华隔着门缝,只能看到里面昏暗的光线,和床上那个似乎一夜之间枯萎了许多的、沉寂的身影。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或许不该提,但却可能是云爷爷最后心愿的念头。
她猛地转身,不顾止水的劝阻,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南贺川上游,那个她不久前才带着早餐去“拜访”过的地方。
宇智波曜峥的庭院。
他刚刚处理完又一轮关于资源分配的扯皮,正对着庭院中那株似乎更加凋零的老梅出神。
宇智波云病危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
紫色的轮回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读不出情绪,但周身那股常年萦绕的冰冷气息,似乎比平日更加凝固。
当宇智波烬华如同旋风般冲进来,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呼吸急促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
“曜峥!”烬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顾不上什么敬称或正宫大人了,她直呼其名,语气急切而带着哀求,“云爷爷……云爷爷他快不行了!”
宇智波曜峥的目光终于从老梅上移开,落在她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淡。
“你去看看他!”烬华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他的衣袖,但又强行忍住,只是用那双盛满泪水和恳求的墨灰色眼眸死死盯着他,
“求你了!去看看他!哪怕……哪怕只是最后一眼!”
宇智波曜峥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去看他?
去看那个……名义上是自己父亲,实则关系复杂冰冷到极致,最终又因母亲之死而彻底形同陌路、甚至可能彼此怨恨的男人?
去看那个……他曾经或许仰望过、后来疏远、最终在母亲倒下时崩溃嘶吼、却又被母亲的遗言束缚住无法对自己动手的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要死了。
烬华让他去,看最后一眼。
为什么?
是为了完成某种虚伪的“孝道”?
是为了弥补他心中那从未存在的“父子情”?
还是……仅仅因为,烬华觉得,那是云爷爷可能想见的人?或者,是她自己想看到的“和解”?
宇智波曜峥沉默了。
他看着烬华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焦急与悲伤,看着她因为奔跑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想起了那张被尘封在抽屉深处的、一家三口的温暖照片。
想起了照片里那个尚在襁褓、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婴儿。
想起了母亲最后抚摸自己脸颊的冰凉手指,和那句“我成全你”。
也想起了宇智波云在母亲倒下时,那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到极致的嘶吼,和后来长达五年、甚至更久的、如同冰封死寂般的沉默与疏离。
他们之间,横亘着母亲的死亡,横亘着无法挽回的伤害与悔恨,横亘着漫长岁月积累下的冰冷与隔阂。
这最后一眼,又能改变什么?又能弥补什么?
“他未必想见我。”宇智波曜峥最终,用干涩的声音说道。
“但他一定是想见奶奶的!”烬华脱口而出,泪水再次滑落,“他那天晚上……看着照片的样子……我看到了!他一定……一定很想她!你是奶奶的儿子……你去,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那里……对他来说,可能……可能就不一样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宇智波初纯,族长之位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宇智波初纯,族长之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