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菁依旧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宇智波烬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是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苍昱,你看你把人家姑娘吓的!肯定是你平时太严肃,都没跟菁丫头好好讲过家里的老黄历!”
这时,宇智波止水也微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的模样。
他轻轻揽住笑得花枝乱颤的妻子,对菁温和地道:“菁,别在意。烬华她就是这样,有时候喜欢逗人。进来坐吧,茶要凉了。”
止水前辈沉稳的气质仿佛有魔力,瞬间安抚了菁混乱的心绪。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忙鞠躬:“非、非常抱歉!烬华伯母,止水伯父!我……我太失礼了!”
“没事没事!” 烬华摆摆手,依旧笑吟吟的,“第一次见到活的传说脸,惊讶是正常的!我当年第一次在镜子里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奶奶时,自己也吓了一跳呢!后来就觉得……嗯,挺好的!”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苍昱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母亲,轻轻拍了拍菁的后背,低声道:“没事了。母亲她……习惯了。”
在止水温和的引导和烬华热情且依旧带着点恶趣味的招呼下,一行人终于走进屋内落座。茶香袅袅,点心精致。
最初的震惊过后,菁的心慢慢落回实处。
她偷偷打量着笑容灿烂、言语风趣的烬华伯母,再对比脑海中那幅画像上清冷疏离的初纯祖奶奶……虽然容貌气质极其相似,但眼前的伯母,显然活得更加鲜活、肆意、温暖。这让她对那位传说中的祖奶奶,也有了更立体的想象。
而烬华对菁显然是越看越喜欢,问长问短,从训练到饮食,从任务趣闻到家族琐事,热情得让菁有些招架不住,但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被接纳和喜爱的温暖。
苍昱和止水则在一旁,一个略显无奈地纵容着母亲的过度热情,一个微笑着适时补充或转移话题,气氛融洽而温馨。
宇智波菁直到离开小院,走在回家的路上,被夜风一吹,才彻底回过神来。
她挽着苍昱的手臂,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温暖的小院,喃喃道:
“苍昱……你母亲……真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还有,”她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好奇和一种奇妙的宿命感,“你们家……真的好多故事。”
宇智波苍昱握紧她的手,月色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
“嗯。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欢迎加入这个……有点特别的家。”
宇智波苍昱的居所,夜晚,室内温馨的灯光下
六个月的特训与朝夕相处,让许多事情变得自然而然。
当两人的关系得到长辈的欣然认可后,宇智波菁搬来与宇智波苍昱同住,似乎也是水到渠成。
这里不算豪华,却处处透着苍昱的风格——整洁、有序、实用,但也因为菁的到来,增添了许多鲜活的色彩
窗台上多了一盆她喜欢的紫色鸢尾,书架上混入了几本幻术杂论和风物志,空气里也飘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洗漱完毕,两人并肩坐在外廊的缘侧,看着庭院里被月光照亮的碎石和那株静静伫立的矮松。夜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清香。
经过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见家长,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菁换了舒适的睡衣,深紫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卸下了白天的紧张和些许正式感。
她微微歪着头,借着室内透出的暖黄灯光,仔细地端详着身旁宇智波苍昱的侧脸。
苍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墨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温和:
“怎么了?”
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然后又滑到他的眉骨和眼睛附近,动作轻柔而带着探究的意味。
她的眼神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某个有趣的发现。
“苍昱,”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柔软,“我发现……”
她顿了顿,指尖停在他的眼角,紫色的眼眸对上他的:
“你的脸型轮廓,还有鼻子、下巴的线条……长得好像止水伯父。尤其是抿嘴不说话的时候,那种沉稳又可靠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苍昱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
菁的手指又轻轻移到他的眼睛上,虚虚地描绘着他眼部的轮廓:
“但是你的眼睛……这双墨灰色的眼睛,还有眼睛的形状、看人时的神采……好像烬华伯母。”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喜和笃定:
“不是说颜色(烬华伯母是纯墨灰色,苍昱可能更偏深墨色),是那种感觉。平时很沉静,像深潭,但有时候……尤其是认真看着什么,或者想到什么主意的时候,里面会闪过特别亮的光,有点像伯母眼中那种灵动的、狡黠的光,只是你的更内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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