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无数烧红的钢针,从前额咒印处扎进脑髓。
宁次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两名守卫死死按回青石地面。
他咬碎了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
前额上,那道紫黑色的X形笼中鸟咒印正疯狂蠕动,这道平时被护额遮掩的耻辱印记,此刻正释放着熟悉的剧痛,席卷全身。
“还不说?”
三名长老中,居中那位长老的声音像钝刀刮骨,字字冰冷,“太极拳真正的入门之诀,到底藏在哪?”
宁次喘着粗气,视线模糊。
半月前那个午后的画面,突然清晰浮现。
后院里,雏田白眼微启,声音轻却坚定:“宁次哥哥,能请你陪我练习吗?我想变得更强一点。”
他当即点头:“遵命,雏田大人。”
他怎会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只因她是族长日足之女,是他在这个冷冰冰的家族里,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称他为“哥哥”的宗家之人,是他心底不敢触碰的唯一柔软。
近来,村中都在传漩涡鸣人的事。
那位昔日的吊车尾,成为千树真波的部下后,受其点拨,查克拉浑厚如海,再无疲态;螺旋丸能隔空投掷,轨迹飘忽;连那毁天灭地的“风遁·螺旋手里剑”,也已初窥门径。
雏田听闻后,眼神黯了一瞬。
她没说出口,但宁次看得懂,她在追赶那个背影。
那日练习,雏田使出新悟的八卦空掌,掌风撕裂空气,直逼他胸口。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施出千树真波所授太极拳中的“揽雀尾”,身形如风中杨柳般微转,双臂划出柔和却坚韧的弧线,如环抱一轮无形太极,竟将那股刚猛掌风顺势引向侧方,“砰”的一声震碎了三丈外的老木桩,木屑飞溅。
雏田当场怔住:“宁次哥哥,你这招式,好特别。”
他心头一凛,连忙低头请罪:“属下僭越,请雏田大人责罚。”
“不,很厉害,谢谢你!”她轻轻摇头,眼底闪过几分羡慕。
他当时松了口气,却不知墙外高树之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次日,宗家长老亲至分家族地,勒令他交出所习太极拳。
他没有犹豫。真波传授时,从未提过不可外传,也未叮嘱保密。
花了整整两天,他将每一式招式、每一道呼吸法门、每一缕查克拉意念引导,尽数誊录成卷,亲手呈交。
原以为此事就此了结。
可七日后,几位长老脸色铁青再次闯入分家族地。
“你故意写错!”
左侧长老怒声咆哮,“云手第三转,查克拉流向分明该走手少阳经,你却写成手厥阴……是不是想害我们走火入魔?”
宁次彻底懵了:“没有……我写的都是真的,我自己就是这样练的。”
“放屁!”
右侧长老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力道之大让他险些窒息,“我们照你写的练了七天,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起势站不稳,单鞭打不出力,查克拉像死水般凝滞。你分明是设了心障,只留自己能用……”
那一刻,宁次终于明白,他们不是练错了,是根本练不会。
就好像这套太极拳法,天生便在拒绝他们。
可这话他不敢说,说了便是挑衅宗家尊严,是死罪。
于是,便有了今夜这场在宗家大殿的酷刑。
“我……真的……没藏私……”
宁次拼尽全身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啪!”
左侧长手指一竖,骤然结印,无需靠近,宁次前额的X形笼中鸟咒印便骤然收紧。
剧痛瞬间翻倍,宁次只觉这道X形印记像活物般啃噬着皮肉与精神。
他的视野瞬间被猩红浸染,骨头在体内呻吟,肌肉似要撕裂,连眼球都像要炸开。
屎尿失禁的羞耻,混着前额传来的、无迹可寻的锥心剧痛席卷而来,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父亲……你当年,也是这样被宗家催动咒印折磨的吗?
他对父亲日差的记忆,只剩模糊的背影和分家老人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
父亲是宗家的“影子”,是为了保护宗家而“牺牲”的。
至于父亲赴死时的模样,是否有过不甘,他全无所知。
那时他还太小,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可他不甘心认命。
“还在嘴硬!”
这名长老怒极,眼中杀意毕露,“那就废你白眼,看你还怎么藏私!”
宁次瞳孔骤缩。
白眼是日向一族之本,若被废掉,他连分家的工具都不配做,只会沦为任人践踏的废物!
就在这名长老结印的刹那,殿门轰然洞开。
一道低沉嗓音如雷霆炸响:“住手!”
所有人皆是心头一凛。
宁次艰难转动眼珠,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日向日足,族长大人竟来了。
三位长老与护卫慌忙起身行礼。
日足却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宁次面前,缓缓蹲下身,用袖角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与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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