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笑出声来,“这个好!”指着爱听八卦的说:“你叫百晓,以后就负责带我去看各种热闹,听各种八卦,再给我讲各种各样有趣的故事。”林芊芊笑眯眯地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侍说道。
然后,她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小侍,这个小侍懂一医理,“你呢,就叫砚青吧。”
“谢主子赐名!”百晓和砚青齐声说道,同时俯身行了一礼。
林芊芊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们当中有谁会武功吗?”
四人对视一眼后,墨染站出来回答道:“回主子,我们四人虽然都是被暗卫营除名的,但之前都是和暗卫们一起训练、学习过的,所以多少都会一些拳脚功夫,轻功也还不错。”
林芊芊听后,更加满意了,笑着说:“你们会功夫就好,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我!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除了那些皇子,你们还有谁是不敢打的?遇上惹不起的,我就躲着点。”
百晓笑嘻嘻地回答道:“只要是主子看不惯的人,就算是皇子,我们也敢打!”
林芊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打皇子?你们难道就不怕给你们王爷惹来麻烦吗?”
百晓连忙挤眉弄眼地解释道:“主子您放心,您看不惯的人,王爷肯定也看不惯。别说皇子了,就算是王爷他自己惹得主子您不高兴了,我们也绝对敢冒死给主子您出气!”
林芊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笑意:“就你嘴甜!”
“什么事这么开怀?”萧烬玦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她扬起的笑脸上。
林芊芊笑意更深,起身迎上前:“谢谢你找来的人,他们都很妥帖。”
萧烬玦颔首:“你满意就好,往后便让这四人近身伺候吧。”说罢伸手牵住她,“午时要陪女皇陛下用膳,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动身了。”
林芊芊转身进了内间,打开樟木箱从空间里取出一套造型好看的玻璃茶具,又拿出一件六十公分高的倒流香景观香炉——树脂材质的炉身雕着高山流水的意境,配着一盒栀子花味的倒流香。她又挑了几瓶瓶身精巧的香水,想起君后喜爱丹青,特意选了套色泽饱满的固体水彩,想了想又拿出个一对天鹅的摆件,玻璃材料的。一股脑塞进萧烬玦怀里:“快找人配个合适的锦盒。”指尖划过香炉时她暗自思忖,这物件来历不好说,若被问起便说是偶然得之,实在瞒不过,大不了无中生有个师傅出来。
往皇宫去的路上,萧烬玦细细叮嘱入宫礼仪:“见女皇与君后需行跪拜礼,你尚无品级,见有品级的侧君躬身即可,其余侧君、如君不必多礼。”
到了宫门前,旁人皆下车步行,唯有昭亲王的车辇一路畅行无阻。
林芊芊掀帘望去,只见宫城先是巍峨的第一道宫门,穿过漫长的白玉通道,又过一道雕花内门,迎面便是朝会用的大殿,两侧偏殿挂着锦绣宫灯,该是宴饮之所。再往后是紫宸殿,女皇在此处理政,更深处便是帝后与诸位亲眷的寝殿了。
紫宸殿内墨香浮动,女皇正端坐御案前批阅奏折。萧烬玦与林芊芊并肩跪地,齐声问安。林芊芊偷眼瞥见女皇已四十岁,眼角虽有细纹,周身威仪却如实质般压得人不敢抬头。
“起来吧。”女皇抬眼扫过两人,对萧烬玦道,“阿玦过来,陪姨母看看这些折子。”
萧烬玦先扶林芊芊坐下,才稳步上前。女皇忽然冷哼:“哼,你倒是痴心一片!林女君心里可未必有你。”
林芊芊眉心一紧——这是要算新婚夜的账了。新婚夜妻主跑了本就难堪,她慌忙起身跪地。
女皇将狼毫一掷,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点:“新婚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芊芊不敢隐瞒,语速飞快地解释:“陛下容禀!那日二爹爹与妹妹竟用了迷药,民女直到拜堂才醒,当时头昏脑涨,只当他们又要算计民女,以后缓过劲便跑了。此事是民女的不是,任凭陛下责罚!”
“陆瑾行何时入府?”女皇的目光像淬了冰,直刺跪在地上的林芊芊。
林芊芊连忙叩首:“陆瑾行只是幌子!民女不愿应二爹爹安排的婚事,才请他演了场戏,事后已赠他银两作谢,绝不会让他入府。陛下,当日婚礼委屈了阿玦,不知能否……补办一场?”
“哦?”女皇尾音拖长,语气里听不出是感兴趣,还是暗藏警告。
林芊芊心头一凛,忙补充道:“当日二爹爹定然没备什么像样的聘礼,便是有,也配不上阿玦。阿玦是我一见钟情的主君,怎能受这委屈?所以……民女想亲自向陛下求娶,重新下聘,风风光光再办一次。”
女皇是为了给萧烬玦找面子,芊芊心想:自己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他的喜爱,这样应该能让女皇消气了吧?
然而,女皇却突然发难,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芊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哦?那你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聘礼来呢?据朕所知,你连你父亲的嫁妆都没能要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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