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撑了伞,去了陆叶的院子。
李安玉泡在浴桶里,撩着黑褐色的汤药,问木兮,“你去问问琴书,月凉的毒解的如何了?我看县主这两日一直用纱布裹着手腕,又放了回血吗?”
木兮点头,立即去了。
不多时,木兮回来,“琴书姐姐说,月凉的毒暂时压制住了,不过虽然毒压制住了,但在毒彻底解了之前,月凉不能动武,为了抑制毒发,陆太医用金针,封闭了月凉几处经脉穴道。”
“压制了毒发,是不是就不用县主的血了?”
木兮摇头,“陆太医说,只要月凉一日毒不彻底解,就需要县主的血。不过不会像如今这般频繁,三日放一次血,如今既然毒已经抑制住了,七日放一次血,以血入药,施一次针,直到制出解药为止。”
李安玉闻言心下烦躁,“是不是抓住风雨阁的少阁主风焰,他手里有解药?”
木兮摇头,“陆太医说了,这毒他师父只制出了三颗,十万金一颗都卖了,没有解药。县主当初在宫里险些中的毒,就是这个毒,原叫无名之毒,后来因千变万化,叫千机引。”
他怀疑自家公子因中药伤了脑子,年纪轻轻记性不好了。
他见李安玉脸色不好,又连忙说:“既然是毒医门制出的毒药,总有制出解药的那日,只不过时间而已,好在月凉的命保住了。”
他叹气,“不知那风雨阁的少阁主,为何非要这么大手笔不惜重金也要杀月凉。难道是老阁主临终前,将风雨阁交给月凉了?才引得少阁主不满,痛下杀手?亦或者是因为公子您,若是因为公子您,您的身价何止十万金。”
李安玉不语。
木兮又说:“公子放心,县主说她的血管够。不就是放血吗?不当什么的。”
李安玉闻言狠狠瞪了木兮一眼,“滚。”
木兮吓了一跳,小声说:“这话是县主说的,原话。”
李安玉闭上眼睛,将头搭在木桶边沿,“告诉福伯,从明日起,吩咐厨房,不止炖汤,也做滋补养血的药膳给县主。”
木兮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去告诉福伯。”
他答应完,匆匆跑了。
虞花凌到了陆叶的院子,正巧赶上陆叶收针,月凉躺在床上,人还沉睡未醒。
她问陆叶,“怎样?”
陆叶道:“毒暂且抑制住了,但若想制出解毒的药,得寻求师父帮忙,师姐,你写信求我师父吧!若是靠我,怕是你要给他放个一年半载的血,我都不一定将毒解出来。”
他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别说什么激励我的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话,师姐你知道的,我虽然出师了,但本事比师父差远了。这毕竟是师父研制出来的顶级剧毒,我短时间内,根本解不了,如今仅仅是压制他毒发,就脱了我一层皮,还要师姐以血入药,才能勉强压制住。我如今在太医院任副院使,总不能天天关在你这府里,研究怎么给他解毒吧?师父让我来京,是为了帮你,但不是这样帮的啊。”
虞花凌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你来写信。”
陆叶瞪着她,“师姐,你都多久没给我师父写信了?你确定我写信有你写信管用?为了你少放两回血,还是你自己给我师父写信吧!只要你说两句好话,他肯定答应帮你制解药,这毒药本就是他制出来的,制解药定然比我靠谱。”
虞花凌点头,“行。”
她站起身,“你去歇着吧!”
陆叶早已困的不行,但还是摆手,“我等他醒了,嘱咐几句,让他注意不能动武,免得我耗费三日,到头来白折腾救他。”
虞花凌颔首,起身离开。
回到院子,见李安玉屋中的灯还亮着,她走到窗下,敲了敲窗子,“怎么还没睡?”
李安玉打开窗子,风雨的湿气和凉气一瞬间扑面而来,他莞尔,“刚沐浴完,还不想睡,等县主回来。”
不等虞花凌催促,他说:“总让县主放血,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想想是否还有抑制毒发的法子。如今距离毒发时间短,用县主的血,是权宜之计,但长久不可,县主的身子骨也会受不住。”
虞花凌从小到大受伤流血稀松寻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她自己就是大夫,吃两颗补药就能补回来,但看李安玉的语气,似十分不赞同,她点头,“我稍后便给小师叔书信一封,毒是他制的,卖了三颗毒药,两颗都落我身边了,可真有他的,我会让他想法子。”
又说:“不必担心,雨天湿寒,去睡吧!”
李安玉闻言心下一缓,“好。”
虞花凌回屋,他也伸手关上了窗子。
木兮为他铺床,看到那个册子,小声问:“公子,这个您看完了吧?该收起来了吧?”
李安玉扫了一眼,“就压在枕下放着,不必收。”
“好吧!”木兮将册子压在枕下,心想,真是,他家公子变了。
他见人脱衣躺下,帮他落下帷幔前,又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公子,这东西,看多了不好,容易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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