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全压在了萧辰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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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台,深夜。
萧辰站在世界树下,看着与法则之树交缠的根须。根须交接处,不断有细小的火花迸射——那是情感与法则的碰撞,也是混沌兽诞生的源头。
“夫君,有发现。”瑶光匆匆走来,手中捧着一枚刚刚捕获的混沌兽核心碎片——那是一片三色交织的水晶,“我推演了它的构成,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混沌兽不是自然诞生的怪物,是……被设计的。”
“设计?”
“对。”瑶光将碎片放入推演大阵,大阵中浮现出复杂的结构图,“你看这里——混沌兽的核心有一个‘转化符文阵列’,能将吸收到的任何能量,随机转化为七情之一或虚无侵蚀。这个阵列的复杂程度,远超自然演化能达到的水平。”
萧辰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篡改了混沌道种,或者从一开始,混沌道种就是某个存在的‘陷阱’。”瑶光声音发颤,“目的可能是……收集情感与法则碰撞的数据,或者……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掩盖真正的目的。”
就在这时,器痴和药王那边传来了更惊人的发现。
两位老人在研究如何对付混沌兽时,尝试用七情共鸣珠去接触混沌兽尸体,结果共鸣珠突然炸裂,释放出的情感波动被某种力量引导,注入了……世界树的根系!
“有人在通过混沌兽,窃取情感世界树的力量!”器痴脸色苍白,“而且手法极其高明,如果不是共鸣珠意外炸裂,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所有的线索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融合本身,可能就是某个存在的实验。而混沌兽,是实验的副产品,或者是……故意的造物。
“查。”萧辰只吐出一个字,“查混沌道种的来历,查天机圣主得到它的经过,查终末教派覆灭后有没有残余势力,查……真实仙界那些反对融合的势力,有没有人提前知道混沌兽会出现。”
调查全面展开。
但混沌兽的威胁不等人。三天内,两界交界带出现了三十七只混沌兽,它们开始向两界内部蔓延。所过之处,法则混乱,情感失控,一片狼藉。
萧辰不得不亲自出手镇压。
他选中的目标是出现在青木林海边缘的一只“六翼混沌蟒”。这只怪物长百丈,背生六翼,每只翅膀颜色不同,飞过之处,草木疯狂生长又瞬间枯萎,修士们时而狂喜时而暴怒,完全失去战斗力。
“我来助你。”林清瑶主动请缨。她的有情道体经过二次觉醒后,对混沌兽有特殊的感应能力。
两人赶到时,混沌蟒正在肆虐。它的一只赤红翅膀扇动,百里内的修士集体暴怒,开始自相残杀;一只深蓝翅膀扇动,所有人又陷入悲伤,跪地痛哭。
“先切断它与混沌道种的连接。”萧辰观察后判断,“它的力量源头是道种的脉冲,自身其实不强。”
他展开七情维度,七彩光芒化作牢笼,困住混沌蟒。但混沌蟒六翼齐扇,七情牢笼开始扭曲变形——喜悦部分被转化为悲伤,愤怒部分变成恐惧,牢笼自解。
“不行,它的转化能力克制你的维度。”林清瑶皱眉,“让我试试。”
她飞到空中,眉心道印发光。这一次,她没有释放情感,而是释放……“情感的倒影”——那是她在对抗虚无母兽时领悟的能力,此刻更加精进。
倒影如镜,照在混沌蟒身上。怪物突然僵住,六只翅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扇动——赤红翅膀扇出悲伤,深蓝翅膀扇出喜悦,其他翅膀也完全错乱。它体内的转化符文阵列,在情感倒影的干扰下,开始自相矛盾,自我冲突。
“就是现在!”萧辰抓住机会,众生剑出鞘。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情感力量,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斩灭”剑意——这是他从武神圣主那里学到的,真实仙界最古老的剑道之一:不附加任何属性,只追求“斩”的本质。
剑光过处,混沌蟒身首分离。但诡异的是,它没有死,三颗头颅落地后,各自化作小型的混沌兽,继续肆虐!
“怎么会……”林清瑶震惊。
“它的‘存在概念’被混沌化了,常规的‘死亡’对它无效。”萧辰明悟,“必须找到它的‘存在锚点’,从根源上抹除。”
存在锚点……那是什么?
就在两人苦思时,瑶光传来紧急传讯:“夫君,找到了!混沌道种的来历有问题!它根本不是什么虚无与存在平衡的产物,是……三万年前,真实仙界‘造物实验’的失败品!天机圣主隐瞒了真相!”
更惊人的消息还在后面:“根据绝密档案记载,当年的造物实验,目的是创造‘完美生命体’,融合情感与法则。实验失败了,产生了大量混沌态怪物。为了掩盖失败,当时的实验主导者将失败品封印在维度夹缝中,并伪造了‘终末教派制造’的假象。”
“而那个实验主导者……是法则圣殿的创始者,法衍圣主的师尊,道号‘混元道主’!他可能……根本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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