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哈嗝！”
牛德实在憋不住了，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蹄子狂捶地面，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鸟…鸟巢？！还他娘的是尊享版？！哈哈哈哈！帝俊！妖皇帝俊！每天顶着这么个玩意儿上朝吗？！他不觉得脖子累吗？！不怕真有鸟飞进去下蛋吗？！哈哈哈哈！统御万妖？靠发型统御吗？笑死牛了！这审美…这审美真是洪荒独一份啊！难怪太一平时老冷着脸，是不是怕笑场啊哈哈哈！”
他笑得在地上打滚，差点喘不上气。
麒小瑞被牛哥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了一跳，但看牛哥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跟着傻乐起来，虽然他还是没看懂那图纸是啥：“牛哥…好…好笑吗？”
“好笑！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牛德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花，“小瑞啊，你是没看到…哎哟喂…这玩意儿…这玩意儿简直是对‘威严’两个字最大的侮辱…哈哈哈…”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缓过劲来，但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往上翘。
笑过之后，就是深深的无奈和…一丢丢的好奇。
“系统…你真是越来越会玩了…”牛德用意念戳了戳那图纸，“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总不能真让我也梳一个吧？我倒是想，可我这牛毛…它不答应啊！”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往那图纸里注入一丝微弱的法力。
图纸毫无反应。连点金光都没闪一下。
他又尝试注入一丝神念。
图纸依旧稳如泰山，那鸟巢发型和星辰虚影自顾自地散发着低调（才怪）奢华（存疑）的光芒，鸟巢尊享版那几个小字依旧风骚。
“啧，看来是真没啥神通法力蕴含其中…”牛德挠了挠牛角，“就是个…纯观赏性的皮肤？时装设计图？”
他有些不死心，又仔细“触摸”感受着那图纸的材质。触感温润，确实不像凡物。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
牛德屏息凝神，将感知放大到极致。
嗯…有一丝太阳真火特有的暖意，虽然微弱得像火星子，但品质极高，透着股至尊至贵的味道。
还有一丝…缥缈浩瀚的星辰之力，与周天星斗隐隐呼应。
最后，是一种…唯我独尊、统御八方的皇道霸气残留，虽然只剩下一丝丝余韵，但也足以让人心神微震。
“诶？”牛德眨巴眨巴眼，“这玩意儿…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啊？”
他摸着下巴（如果牛有下巴的话），琢磨开了。
“这材质，这上面残留的帝俊气息和太阳真火、星辰之力…虽然微弱得可怜，但品质是实打实的高啊…”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这要是…哪天不幸被妖族高层堵门了，我把这玩意儿亮出来…能不能唬一下人？假装是妖皇陛下的秘密时尚顾问？或者假装这发型是妖皇钦定、最新潮流的妖族高层标志？”
想到自己顶着一头青牛毛，却掏出一张妖皇同款鸟巢发型设计图，跟一群大妖讨论发型与统治理念的场景…
牛德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太美，不敢看。
“或者…下次要是再有机会见到女娲娘娘…把这当个沙雕礼物送上去？逗娘娘一乐？说不定还能换点好处？”他又开始发挥自己的老六思维。
但随即他又否定了：“不行不行…万一娘娘觉得我是在嘲讽她的审美…或者觉得我脑子有毛病，一巴掌把我拍地里抠都抠不出来咋整？”
思来想去，这玩意儿似乎最大的作用，就是…收藏？或者关键时刻，用来突破敌人的心理防线？（笑死对方？）
“鸡肋啊鸡肋…”牛德叹了口气，“果然是系统一如既往的风格…食之无味，弃之…呃，好像也没啥可惜…”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这张骚气冲天的设计图收回了系统空间最角落的格子里，和“共工的眼泪”、“三清的喷嚏粉”那些奇葩玩意儿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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