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幻声。”程鑫不知何时站在了简易身后，随着她能力的发动，剩余教官的视线突然扭曲，简易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分裂成数十个。
真正的双刀手趁机突进，刀背重重敲在一名教官的后颈。
阮黎眯起眼睛，六个拥有不同能力的新兵，不知不觉间形成了松散的战术小组。
这不是巧合——教官们的进攻路线正在把他们逼向同一区域。
“他们在驱赶我们聚集。”阮黎突然说。
阮秋的箭穿过空间命中某个教官的肩胛：“然后呢？一网打尽？”
“不。”乔羽的毛笔在空中划出金色轨迹，“他们在测试协同作战。”
仿佛印证她的话，广播再次响起："淘汰人数过半，第二阶段启动。"
地面开始震动，训练场四周升起十米高的合金墙。
墙顶出现更多黑影——第二波教官，每个人都戴着针对禁墟的抑制器。
木星辰的脸色变了：“他们研究过我们每个人的禁墟档案。”
简易的双刀交叉在胸前，声音沙哑：“现在怎么办，战术家？”他看向阮黎，其他几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投来。
阮黎感到喉咙发紧，她只是一个会使长枪的普通人，没有炫酷的超能力。
但此刻，她看清了教官们战术中唯一的破绽——为了形成包围圈，他们的阵型变得过于规律。
“阮秋，能把我们六个传送到东南角那个观察塔吗？”
阮秋闭上眼睛感受空间坐标：“最多五秒准备时间。”
“够了。”阮黎快速在地上画出简图，“乔羽改写塔上两人的命运，简易解决守卫，沈梦辰冻住楼梯，程鑫制造我们还在原地的幻象。”
她看向木星辰，“你负责保证没人突然暴毙。”
没人提出异议。
阮黎惊讶地发现，这些有禁墟的居然愿意听一个普通人的指挥。
“空间折叠！”阮秋的双手爆发出蓝光。
世界再次天旋地转，阮黎在失重感中握紧长枪，默数到三。
传送结束的瞬间，她看见乔羽的毛笔已经点出，塔上的两名教官毫无征兆地昏厥倒地。
简易如鬼魅般掠过，刀背精准击中每个守卫的穴位。沈梦辰的冰蔓封死了所有通道，程鑫的幻象让下方教官继续对着空地释放能力。
“漂亮。”木星辰的治疗光晕笼罩着每个人，缓解空间传送带来的不适。
从高处俯瞰，阮黎发现了更惊人的事实——剩余的新兵正在自发形成类似的小队，彼此掩护着向围墙移动。这不是混乱的溃败，而是某种有序的反击。
“他们早料到会这样。”阮秋拉开弓弦，“整个训练场就是个巨大的能力协同测试场。”
广播第三次响起，这次是总教官袁罡本人的声音："最终阶段，镇墟碑。"
天空暗了下来。
阮黎的长枪突然变得重若千钧，她看见乔羽的毛笔金光黯淡，沈梦辰的冰蔓在空气中蒸发。
“镇墟碑...”木星辰的治疗光芒如风中残烛。
只有简易的双刀依旧锋利，这个从不依赖能力的战士嘴角扬起冷笑：“看来轮到我了。”
袁罡的身影出现在最高处的指挥台，黑色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记住今天的感受。当禁墟或者神墟失效时，你们还剩下什么？”
阮黎感到长枪的重量突然恢复，镇墟碑解除了，所有教官都停止了攻击。
训练场一片狼藉，还能站立的新兵不足七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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