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这么想的，结果调查以后，暂时没有发现有竞争者存在。”
“嗯？那就是原作者和平台在故意拖延，想抬价？”
“对方给的理由是什么？版权费心理价位是多少？”
“小姨，他们说原作者......”秦芷柔顿了一下，一想起对方给出的理由，她就觉得是在奇葩，难以令人信服。
“怎么说？”
秦姨看了外甥女一眼，这丫头今天说话怎么有些磕磕巴巴的。
秦言只是离开一小会儿，对她影响这么大么？
“对方说，要求合同签约延迟到九月底，纸雁生日那天。”
？？？
“你上次说这个作者的粉丝群体有多大？”
秦姨坐直身体，神情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103.7万。”
“不对，已经过一百二十万了。”
秦芷柔掏出手机，给小姨看了眼薇博“纸雁”的主页面。
金色认证旁边，粉丝数清晰地写着122.4万。
“她的书常年盘踞榜一，每天的阅读量巨大，粉丝数也在涨。”
“第一本打破了平台最快荣登畅销榜第一的记录。”
“然后这本的记录又被另一本书打破。”
“谁的书？”
“她的第二本。”
“......”
秦芷柔本身就喜欢小说，对这些自然是如数家珍。
很多作者换过什么小号，用过几个马甲，甚至谈了几场恋爱，离过几次婚她都能有小道消息。
唯独这个纸雁。
她找不到这个人在网络上活跃的痕迹。
秦姨深吸了一口气，捋了一下思路。
她不看小说，没时间。
但她作为一个生意人，能看出其中的巨大经济价值。
庞大的粉丝群体，意味着消费的基本盘，这些粉丝自身就是重要的市场消费者。
无论有无强大的经济实力，粉丝群体都愿意为自己宠的对象，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舆论上的。
持续上涨的粉丝数量，意味着基本盘的持续扩大，那就不怕没人买单。
何况这只是作者单方面的力量，到时候公司造势，明星加盟，都会掀起一股热浪。
最重要的是，这个作者自己太年轻了，她还有很强的潜力，还能持续创作。
如果这一次合作成功，那么就可以达成长期的合作意向。
到时候，这个叫纸雁的，堪称摇钱树也不为过。
身处生意场上，秦姨不再是秦言面前温润如玉的秦姨，她又变回了叱咤商业风云的高冷女强人秦楚。
微微眯起的凤眸里，闪过了种种情绪。
惊奇、玩味、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掌控欲......
“尝试约一下纸雁。”秦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我想亲自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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