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闻溪蒙着被子、手机不再持续震动、却开始短暂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还是顾燃的微信。
“你等着!”
就三个字加个感叹号！
闻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他真的来了、自己简直要社死、医院都待不下去了。
“刚才同事摔倒了！”
她慌乱编了一个借口。
“是吗？”
对方信息刚发完、闻溪刚要回、突然微信视频弹了出来。
这简直比电话还要命。
她可从来没和顾燃通过视频。
她下意识就给挂断了。
“？”
“今天真的不方便、等我回家好吗？”
闻溪都快哭了。
“回家干嘛？”
四个字、后面两个字刺眼。
闻溪呼吸急促、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在拿捏她。
“嗯！”
她鬼使神差的回了这么一句。
原来不止顾燃疯了、她也疯了。
顾燃在车上又点了烟、这次脸色没那么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赢了。
“还算你听话、这次放过你、我给你买了点东西、早点回来。”
“什...什么？”
“自己回来看。”
顾燃说完、心情很好、他下了车、站在一处灯光下、脱了衣服、自拍了一张。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闻溪的脸，她刚回完一个“好”字，准备将手机搁置，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手机又一次地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地划开，顾燃发了一张图片。
指尖微顿，她点了一下、呼吸蓦地一窒。
照片里是顾燃。
柔和光线，勾勒男人利落分明的下颌线。
他半倚在车边，身后是模糊的城市光点。
他还脱了上衣、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胸肌。
灯光自上而下，在肌肤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野性又张力十足。
他的脸隐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眼神透过屏幕直直地锁住她，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痞气的笑。
几乎让人心跳失序。
闻溪只觉得一股热浪“轰”地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根，烫得惊人。
这照片一看就是现拍的。
这么冷的天、他还脱衣服。
他疯了？
闻溪慌忙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手机又震了。
“帅吗？”
他问。
闻溪咬着下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肯落下去。
否认的话打出来，又删掉。
他的确很帅呀。
这张照片、也的确……惹火得要命。
挣扎半晌，她最终还是屈服于某种躁动的情绪，极快地回复：
“还行！”
几乎是立刻，新的信息弹了出来，带着更露骨的挑衅和玩味。
“想吗？”
闻溪的指尖都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发烫。
这个男人，总能轻易地将她逼到无所适从的境地。
“不想。”
她几乎是负气般地回复，身体却因为他直白的话语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想！”
两个字，瞬间击穿了闻溪所有脆弱的防御。
她溃不成军，几乎是带着一丝哀恳地敲下文字，只想结束这令人煎熬的撩拨：
“顾燃，你放过我好不好？”
“可以。现在拍一张你穿着睡衣的照片给我，这是交换。“
闻溪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她知道他的脾气，若不如他的意，今晚注定不得安宁。
一种混合着羞耻、无奈和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滚。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一只偷溜的猫，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闪身进了浴室。
冰凉的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
她不敢看镜中的自己，手指微微发颤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白色丝绸睡衣的领口，丝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
她侧过身，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安地颤动着，如同蝶翼。
举起手机，甚至不敢仔细对焦，飞快地按下了拍摄键。
看也不敢多看，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将那张照片发了出去。
然后立刻捂住滚烫的脸，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等待着审判。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拍。
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另一边，顾燃靠在驾驶座上，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侧着脸，只露出小巧的耳朵和一半晕染着绯红的脸颊。
眼睛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羞赧。
白色的丝绸睡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肩颈线条和柔美的身体轮廓，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香软得令人心头发痒。
顾燃盯着屏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了出来，带着十足的满意和愉悦。
“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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