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是陆迟砚!”姜韫直勾勾盯着他,“一定是陆迟砚给圣上下毒!”
裴聿徊的眼中浮起冰霜,“怎么回事?”
姜韫抓着他的胳膊急忙解释,“今日卫珏的师父告诉我......”
她将紫华告诉她的事情一一告诉了裴聿徊,裴聿徊听着,眉心缓缓拧紧。
扶着她在桌边坐下,裴聿徊倒了一杯茶放进姜韫手里,沉声安抚,“不着急,慢慢说......你如何推断出是陆迟砚派人下毒?”
姜韫一口气将茶水喝完,压了压心头的激动,而后缓缓开口:
“上午紫华师父提起中毒一事时,我便觉得月份有些对不上,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事,直到下午我见到了祁玉初,忽然想起来一事。”
“前世八月初时,圣上在秋狩中一展雄风,还猎得了一头鹿,那时的圣上看起来生龙活虎,十分康健,不过秋狩之后圣上并未传出生病的消息,倒是陆迟砚的继母突然病重......”
前世她同小顾氏的关系虽然紧张,不过那到底是陆迟砚的继母,爱屋及乌之下,她自是有些担忧小顾氏的身子。
小顾氏病得突然,整个侯府束手无措,寻了许多大夫来用药都不见好,陆迟砚虽与继母感情平平,却也尽心尽力帮忙找大夫诊病,不过几日人便消瘦了一大圈。
后来他不知听谁说怀谷大夫,也就是祁玉初在京中看诊,他想办法打听到了对方的住处,可对方一听他是宣德侯府的人,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他。
随后他又多方打听,知道怀谷大夫素爱医书,又想到镇国公府有素华神医的《九玄方略》,他便恳请姜韫借出此书以求得怀谷大夫看诊。
姜韫自然不会拒绝,她干脆拿着这两本书和父亲一起亲自登门,有昔日旧交和医书的加持,祁玉初很干脆地答应下来。
第二日祁玉初便依照约定来到宣德侯府为小顾氏诊病,在主院一待便是两个月,在此期间她曾经提出要去探望小顾氏,可陆迟砚却告诉她,祁玉初诊断小顾氏的病情有传染之症,在痊愈之前最好不要探望,她若担心他会替她去探病。
那时的她还觉得陆迟砚很是体贴,对小顾氏也是一片孝心,如今仔细想来,此事却有太多的疑点。
当初她虽然亲眼看到病榻上的小顾氏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她还照顾过两日,可后来她却再也没有见过小顾氏,对方病情究竟如何,她也不过是只听到了陆迟砚的一面之词,不曾真的见到本尊。
还有祁玉初,他最终是什么下场?难道他真的是在府中给小顾氏治病么?
“在那之后一个月,宫里传出了圣上病重的消息,裴承渊借机把持朝政。”姜韫语气沉重,“而后又过了一月,镇国公府出事,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小顾氏和祁玉初。”
这一切的一切,未免太过巧合,巧合到令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猫腻。
裴聿徊沉思片刻,“你怀疑是陆迟砚给圣上下毒,在知道圣上毒发之后,担心宫里会找到祁玉初给圣上解毒,故而想法子将人关在了宣德侯府?”
姜韫点头,“没错,既然紫华师父能够诊出圣上的中毒之症,那么以祁玉初的医术定然也可以,只是不知陆迟砚是否知晓此毒不可解。”
“知不知道都已经不重要了,”裴聿徊语气冰冷,“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弑君。”
陆迟砚要截断所有救回圣上的可能,只为助裴承渊独揽大权,他倒是为了裴承渊呕心沥血、费尽心机。
裴承渊冷哼一声。
“王爷,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拿到陆迟砚指使旁人下毒的证据!”
姜韫语气有些急切,一把拉住了裴聿徊的衣袖,神情严肃。
“按照紫华师父的推断,给圣上下毒之人应当很快便会停手,我担心是陆迟砚为了销毁人证杀人灭口!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陆迟砚之前拿到证据才行!”
此事不怪姜韫这般激动,陆迟砚行事颇为谨慎,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人抓到把柄,可此举乃是弑君,是十恶不赦的重罪!若是被圣上知晓,即便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裴聿徊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温声安抚,“先别着急,此事需得仔细筹划......那位紫华师父有没有提及其他事?”
姜韫略一沉吟,“若下毒之人碰过毒药,即便不会中毒,但也会有身体不适的症状,譬如身体绵软、四肢无力。”
裴聿徊拧眉深思。
“对了,紫华师父根据圣上的脉象推测,那毒药应当被兑了很多次,毒性含量低,故而不会被轻易发现。”姜韫说道,“若真的接触毒药,想来症状会更不明显。”
“无妨,”裴聿徊沉声道,“我会派人在宫中查探太监和宫女,看是否有人近来身体不好或行踪诡异,对方隐藏得再深,也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姜韫点了点头,“此事便托付给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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