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头领只觉一股无形的神识威压当头压下,其亦不甘示弱,金丹初期的神识之力瞬间外放,迎了上去。两名金丹真人以神识之力交锋只是苦了他身后那两名筑基期的护卫。只见那两名筑基期护卫,在他们的神识碰撞中骤然脸色一白,连连后退,双手微微颤抖差点连法器都握不住。
李长风冷哼一声,金丹初期顶峰的神识之力骤然毫无保留的压向那护卫头领。
霎时之间,护卫头领闷哼一声,心中大骇,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惊恐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名看起来与他同是金丹初期境界的修士,神识之力竟稳稳压他一头。
周围原本远远看热闹的散修们,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瞬间,更是作鸟兽散,一下子跑得干干净净,生怕被殃及池鱼。顷刻间只剩下珍奴阁的三人和五行破风舟遥遥对峙。
“道友…”护卫头领的声音艰涩,再无半分之前的蛮横,“此前多有得罪,只是…只是那两名逃奴乃是我珍奴阁重金拍出的货物,若是就此丢失,我等回去也无法向主顾交代。”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捏碎了藏在袖中的一枚传讯玉符。
李长风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止。他只是淡淡地站在船头,身形如山,一言不发。
秦越站在他身后,眉头微皱。他不解李长风为何不出手,以他的实力,解决这几人不过是弹指之间。但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他也只是保持着沉默。
五行破风舟舟仓内,那名女修将童男护在身后,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只不过事情并未如此简单,大约过了十数息,护卫头领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远处,三道遁光正朝着渡口疾驰而来,气息强横,修为赫然皆是金丹后期。
“来了!”护卫头领心中一定。
刹那间那三道遁光由远及近,光芒散去,露出两名同样身穿珍奴阁服饰的修士,与一名鹰钩鼻老者。该老者正是在珍奴阁拍下那童男和女修的金丹后期修士。
那名鹰钩鼻老者瞥了一眼李长风与秦越,发现二人不过是金丹初期修为,当即面露轻蔑之色。
“区区两名金丹初期,也敢染指老夫的鼎炉?”
话音未落,一股远比之前护卫头领强大的神识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朝着五行破风舟上的李长风与秦越轰然压下。
李长风与秦越二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们同时运起功法,周身法力鼓荡,堪堪抵住这股压力。然而,金丹初期与后期的差距,并不仅仅是法力的多寡,更是神识强度与对天地法则感悟的鸿沟。
李长风只觉得识海中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惊涛骇浪。他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晃。
秦越的情况更糟,他在南疆之时道基受损,虽在北邙期间已经修复,但面对金丹后期毫无保留的神识威压,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若非他修习了韦多宝改良过的《金刚不动心咒》,恐怕已然神魂受创。
鹰钩鼻老者见状,嘴角的轻蔑更甚。他正要再度加压,将这两人彻底压垮,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船头另一侧。
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是韦多宝的第二化身。面对他金丹后期的神识威压,竟是面无表情,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仿佛那足以压垮金丹初期的威压,对他而言只是拂面的清风。
“嗯?”鹰钩鼻老者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人是什么路数?傀儡?不像。活人?为何在此人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但却能无视自己金丹后期的神识威压?
就在他这一丝迟疑的刹那。
一声冷哼自他身后传来。
这声冷哼并不响亮,却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精准地敲在了鹰钩鼻老者的识海之上。
刹那间,他施加在李长风与秦越身上的那股山岳般的神识威压,如同被针刺破的气球,瞬间烟消云散。
李长风与秦越二人只觉得身上一轻,齐齐松了一口气。
鹰钩鼻老者身形剧震,脸色猛地一白,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而后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穿青色法袍,面容平平无奇的青年修士,正从渡口管理处的方向一步跨出,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瞬,五行破风舟前方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现出他的身形。只见来人手中还拿着一枚刚刚办好的离坊玉牌,正是办完手续的韦多宝。
“阁下是何人?”鹰钩鼻老者神色凝重,他竟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深浅。对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他引以为傲的神识探查,如泥牛入海。
“这位道友,我这艘飞舟,似乎没有登记过,可供道友随意登舟搜查的项目。”
“是你,要搜我的船?”金丹初期的护卫头领被韦多宝的目光一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头皮发麻,连忙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前辈误会,晚辈…晚辈只是奉命追捕逃奴,绝无冒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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