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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厢房之内,灯火摇曳,酒香氤氲。
此刻,六位金丹修士正围坐于桌案之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颇为热络。
胡卿雪、赵青柳、钟熹、季浅棠四位金丹女修聚在一处,正低语交谈着些什么。
胡卿雪时而掩口轻笑,赵青柳眉眼温柔地倾听,钟熹偶尔插科打诨逗得几人忍俊不禁,便是那素来神色清冷的季浅棠,此刻面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女子之间的话题颇为投契。
另一侧,何太叔与廖澄二人相对而坐,正自斟饮。
何太叔提起酒壶,为廖澄面前的空杯斟满灵酒,澄澈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微的涟漪,一股清冽的灵气随之弥漫开来。
他抬眸望向廖澄,终于问出了盘旋心中已久的疑惑。
“廖师兄,方才在洞府外,师兄所言‘师弟若想成为闲人散首座,还需再经考验’,究竟是何意?”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莫非是正道与魔煞两道的势力,欲要干涉我闲人散内部之事?若真是如此,他们又有何资格置喙?”
廖澄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何太叔显然是会错了意。
他连忙摆了摆手,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一股温热之意顿时升腾而起,他的面颊微微泛红,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抬手掩了掩口,神色略显赧然。
“何师弟,切勿急躁。”
他放下酒杯,缓了口气,这才正色解释道,“并非正道与魔煞两道从中作梗。咱们闲人散虽处夹缝之中,却也自有其规矩,外部势力再如何强势,也插手不得这首座之位的归属。”
他顿了顿,又打了个酒嗝,眼中却透着几分清明,接着道:“真正棘手的,是咱们闲人散内部的其他势力。”
何太叔闻言眉头微挑,静待下文。
廖澄伸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却没有立刻饮下,而是握着酒杯,低声道:“师弟有所不知,闲人散立派多年,虽名为一体,实则内部山头林立。
首座之位一直被咱师尊占着,各方势力早就蠢蠢欲动。有些人想推自己人上位,有些人虽不愿坐那位置,却也绝不愿让旁人坐稳。”
他说着,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颊更红了几分,酒嗝也愈发频繁,却仍自斟自饮,显然对这灵酒颇为贪恋。
何太叔见状,也不催促,只静静听着,心中却已明了——这首座之位,远非拜入虚鼎真君门下便能轻易到手。真正的考验,怕是才刚刚开始。
何太叔闻言,面露若有所思之色,沉默片刻后,抬眸望向廖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解:“敢问廖师兄,既然师尊贵为闲人散现任首座,莫非以他老人家的身份与威望,尚不能一言而决此事?
这首座之位的归属,难道不应当是师尊亲自指定便可?”
这话问得直白,却也透露出何太叔对闲人散内部运作机制的生疏。
廖澄闻言,不禁苦笑,面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
他何尝不希望自己师尊能够在闲人散中说一不二、一言九鼎?
然而现实却远非如此。他叹了口气,将杯中灵酒缓缓饮尽,借着酒意,这才开口解释。
“师弟有所不知,咱们闲人散,名义上虽是一派,实则不过是一个松散的联盟罢了。”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语气渐渐深沉:“当年之所以会形成这般格局,实在是因为正道与魔道两方迫于外部压力。那时妖族势大,若不抱团聚拢,便只能任人宰割。
正是这股外部的压力,逼得正道与魔道不敢向我等散修动手,在这种环境下才形成了闲人散这个松散的互助之盟。若非如此,正道与魔道岂能容忍闲人散存在至今?”
何太叔静静聆听,神色渐渐凝重。
廖澄继续道:“如今的天枢城中,共有十位散修出身的元婴修士。其中,元婴后期唯有咱们师尊一人。此外还有三位元婴中期,以及六位元婴初期。”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六位元婴初期,实力与资历皆有不足,自是没有资格问鼎首座之位。真正有资格争一争的,便是那三位元婴中期修士。”
“这其中之一,便是玄穹前辈。另外两位,则是同样位居元婴中期的申屠前辈与公羊前辈。”
廖澄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师尊最属意的接班人,自然是玄穹前辈。奈何玄穹前辈志不在此,多年来一再推辞,不愿接掌首座之位。而另外两位——”
他摇了摇头,“师尊一直看不上他们的为人与行事,更不愿将闲人散交到他们手中。正因如此,师尊才不得不一直兼任首座,勉力维持局面。”
他抬眸看向何太叔,目光中透着几分沉重:“然而,师尊的寿元,最多也只剩下一百余年。这一百余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两位元婴中期修士,早已按捺不住,这些年来在闲人散的议事会上屡屡逼迫师尊,要他早日定下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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