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药力仍在汩汩释放,可她脸色已恢复如常,不见半分异样。
又连行十五个周天。
忽地——
舌尖泛起一阵清甜,津液汩汩涌出,甘润直透四肢百骸。
浑身上下,通透得没有一丝滞碍。
血脉、经络、肌肤、骨骼,仿佛被无形丝线悄然缝合,融成一体,舒泰难言。
体内灵力奔涌如潮,一股灼热而磅礴的劲力直冲天灵,苏荃喉头一紧,脱口惊呼。
“这……是方士四重境!”
他骤然睁眼,瞳孔微震,并非惊于突破本身,而是惊于这境界竟在无声无息间轰然撞开——连个预兆都没有,就像柴火堆里突然炸开一道闷雷。
“百年老参,真有这般霸道?”
低头凝视掌心,缕缕青白灵气如活物般游走盘旋,苏荃嘴角一松,终于笑出声来。
顾不上汗馊味刺鼻,他翻身下床,脚尖刚点地,身子却像被风托起似的,一个没收住,险些撞上房梁。
“轻得……跟踩在云上一样?”
那股腾空欲飞的劲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来不及细品,他拧腰出拳——快!快得连残影都吝于留下,只余一道撕裂空气的锐响。
拳风所过之处,气浪翻滚,嗡鸣炸开,两丈外那架榆木药柜应声爆裂,木屑纷飞如雨。
“速度涨了不止一倍。”
“更妙的是,灵力已不必蓄势,念头一动,便随拳而出。”
灵力外放——这才是踏入方士四重最鲜明的烙印。
早前看钱开舞剑,剑锋嗡嗡震颤,流光萦绕,他还当是某种失传秘技,看得眼睛发直。
如今自己指尖一弹,气劲便能割裂窗纸;随手抄起竹筷,也能甩出三尺剑芒。
眼界开了,谜底也就淡了。
“以我眼下四重修为,配上初具火候的金刚真火手,再辅以茅山长生术打底,横跨僵尸世界,至少能站稳脚跟。”
“还有定身符、回春符压箱底……就算撞上钱开,也不至于跪得那么快。”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张扬,只有沉下来的踏实。
回想当初——方士一重都卡在门槛外,被钱开捏着命门耍得团团转;如今静水深流,悄然拔节,战力早已碾过同阶修士。
想到这儿,他轻轻叹了口气。
可这丝欣慰,没让他飘起来半分。
钱开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刃,稍有不慎,便是断颈之危。
“他醒了,假山玉石得加紧吸干——再拖下去,怕要露馅。”
“四重虽喜,却万不可招摇。”
他心里透亮:钱开是盘踞高位的巨鳄,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
眼下对方尚未盯上他,已是万幸;谁晓得哪天晨光未亮,杀机已至?
草草擦洗完毕,他抬眼望天——离破晓还剩一个多时辰。
转身便朝假山掠去。
玉石里残存的灵气,正等着为他夯实新境。
……
光阴似箭。
眨眼又是七日。
苏荃每日准时煎药、守炉、送汤,其余时辰全扎进茅山长生术与金刚真火手里,一遍遍打磨筋骨、梳理灵脉。
闲暇时顺手画符,因对灵力拿捏愈发老辣,落笔干脆,成符率也高了三成。
七天下来,二十张符静静躺在青布包中——张张纹路清晰,朱砂饱满,灵气内敛而不散。
自那夜婉拒谭老爷后,谭府上下再无人登门叨扰,反倒给他腾出一方清净天地。
钱开一心养伤,对外界漠不关心,更不知假山深处那块玉石早已形同枯骨。
怕是灵气被抽得只剩渣滓,加上他全部心神都锁在疗愈上,连院门口飞过一只雀儿都没多瞧一眼。
苏荃有时暗笑:老天爷,还真偏爱他这一边。
……
就这样,苏荃在谭府的日子波澜不惊,却日日拔高。
茅山长生术带来的增益,虽不似外功那般立竿见影,却如春雨浸田——无声无息,却把他的灵气池子越拓越深,精力也似取之不竭。
此功法,着实硬核!
金刚真火手亦渐入佳境:火焰温度随心调,灼烧范围随念缩,指尖一抖,豆大火苗竟能燎焦三步外的枯叶。
小成之后,筋骨似锻过千遍,力气翻了两番;耳听八方,目察秋毫——他曾蒙眼坐于灶房,听黄豆坠地弹跳之声,反手一指,便将墙上停驻的苍蝇钉穿。
只是方士四重一开,灵气胃口暴涨,玉石日渐干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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