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取出几枚恢复灵力的丹药服下,同时运转《太初混沌经》,混沌世界中的建木散发出浓郁生机,辅助他快速恢复。两个时辰后,两人状态恢复到巅峰。
“开始吧。”苏清月起身,握住月宫令,令牌射出一道月华,照在月轮虚影上。
月轮虚影转动加速,中心出现一个漩涡。漩涡产生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吸入其中。
眼前景象变换,林昊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冰原。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冰雪和呼啸的寒风。寒风如刀,切割着皮肤,更可怕的是寒风中蕴含着直透灵魂的冰冷,让人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这是冰心试炼的幻境。”苏清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就在林昊身旁,但身影有些虚幻,显然在幻境中两人的感知被一定程度隔开了。
“保持本心,不要被寒冷吞噬。”苏清月提醒道,“这寒冷不仅针对肉身,更针对神魂。它会引动你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弱点,让你产生放弃的念头。”
林昊点头,盘膝坐下,混沌世界投影展开。但在幻境中,混沌世界的范围被压缩到只有十丈,而且凝实程度大减。这里的规则似乎专门针对防御类神通进行了削弱。
寒风越来越猛,温度越来越低。林昊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记忆中的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童年时在山村生活的艰辛,第一次面对修仙界残酷时的恐惧,洛清寒为救苏清月牺牲时的无力,一次次面对强敌时的压力……
这些负面情绪在寒风的催化下被放大,试图侵蚀他的道心。
但林昊经历过太多次生死考验,道心早已坚如磐石。他运转《混沌大道真解》中的炼心法门,以混沌包容万物的意境,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接纳、消化、转化。
“恐惧、无力、压力……这些都是修行路上必然会遇到的。”林昊心中明悟,“混沌之道,海纳百川。不仅是力量,连情绪、念头、感悟,都可以包容。重要的是不被它们左右,而是掌控它们。”
随着明悟,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更加通透。混沌世界中,那轮初生的红日光芒更盛,与建木的生机一起,在混沌世界中演化出四季轮转、昼夜交替的景象。世界的真实度在提升,从百分之百向更高的层次迈进。
不知过了多久,寒风渐息,冰雪消融。眼前景象再次变换,林昊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水池边。
水池直径百丈,池水不是寻常之水,而是浓郁的月华凝聚而成的液体。池水银光闪闪,散发着精纯的太阴之力,只是站在池边,就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在自发运转,想要吸收这些月华。
苏清月也出现在池边,她看着池水,眼中闪过喜色:“月华池!这是师尊采集万年月华精华凝聚而成,对太阴一道的修士来说是无上至宝。只要能吸收三成,我的太阴圣体就能完全巩固,甚至可能触摸到大乘中期巅峰的门槛。”
她看向林昊:“不过月华池的力量对你可能不太友好。混沌灵力与太阴之力虽然不冲突,但属性差异太大,强行吸收可能会引起灵力冲突。”
林昊感受着池水中精纯的太阴之力,确实与他的混沌灵力格格不入。但他修的是混沌大道,讲究包容万物,理论上应该能吸收转化任何属性的力量。
“我试试。”林昊道,“若是承受不住,我会及时退出。”
苏清月点头,两人一同踏入池中。
一入池,浓郁的月华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皮肤、经脉,直达丹田和识海。苏清月如鱼得水,太阴圣体全力运转,疯狂吸收月华。她周身浮现出一轮明月虚影,虚影中隐约可见一座月宫,月宫大门正在缓缓开启——这是月宫传承进一步解封的征兆。
林昊的感受则复杂得多。月华入体,与混沌灵力产生剧烈冲突。太阴之力想要冻结、凝固他的灵力,而混沌灵力则试图包容、转化太阴之力。两股力量在体内交锋,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林昊咬牙坚持,运转《太初混沌经》中的阴阳调和篇。这篇功法原本是用来调和混沌世界中的阴阳失衡,此刻正好用来调和体内两股力量的冲突。
混沌灵力分化阴阳,阳属性灵力与太阴之力对抗,阴属性灵力则尝试与太阴之力融合。同时,混沌源炁的本源特性展现,开始缓慢地转化太阴之力,将其融入混沌灵力体系。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且痛苦。林昊能感觉到经脉在撕裂,丹田在震荡,识海也在承受冲击。但他没有放弃,反而将这种痛苦当作磨炼,进一步锤炼肉身和神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中的月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大部分被苏清月吸收,小部分被林昊转化。
三个时辰后,苏清月周身月华大盛,额间弯月印记完全实质化,化作一枚真正的月纹烙印在皮肤上。她睁开眼睛,眼中月轮旋转,气息赫然达到了大乘中期巅峰!
“我吸收了六成月华!”苏清月惊喜道,“太阴圣体完全巩固,月宫传承解封到了第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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