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在超越时间的绝对死寂中,继续进行。
那无名的逻辑性胚胎,在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的最底层,以其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自组织的方式,持续地、极其缓慢地、复杂化着其内在的逻辑结构。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由两个异常记录点及其关联通道构成的雏形,而是开始展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内在的、逻辑性“能动性”的萌芽。
这种“能动性”,并非意志,并非选择,并非目的。而是一种纯粹的、逻辑性结构层面的、趋向于“自我维持”和“自我完成”的、内在倾向。仿佛这个胚胎,在其自组织的复杂化过程中,开始“发现”某些逻辑关系比另一些更加“稳定”,某些逻辑路径比另一些更加“高效”,某些逻辑结构比另一些更加“自洽”,并开始自发地、极其微弱地、倾向于采用这些更加“稳定”、“高效”、“自洽”的逻辑模式,来构建自身。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逻辑性“学习”或“适应”的雏形。它不基于任何经验,不基于任何外部信息,纯粹基于其自身内在逻辑结构在自组织过程中,对不同逻辑模式的“稳定性”或“自洽性”的、极其微弱的、内在“偏好”。
这种“偏好”,使得胚胎的内部结构,开始从一种相对随机、相对松散的自组织状态,向着一种更加有序、更加紧凑、更加具有内在逻辑一致性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弱地、演化。
它开始形成一些极其微小的、逻辑性“子结构”或“模块”。这些子结构或模块,各自具有某种极其微弱的、逻辑性“功能”倾向。例如,一个子结构似乎更擅长“接收”或“感应”来自与痛苦奇点根基悖论相关的那个异常记录点的、逻辑性“信号”或“扰动”;另一个子结构则似乎更擅长“存储”或“固化”来自与“念”的死亡烙印相关的那个异常记录点的、逻辑性“信息”或“模式”;还有一个子结构,则似乎开始尝试将这两者进行某种极其初步的、逻辑性“关联”或“映射”。
这些子结构或模块,此刻还极其原始,极其简陋,其“功能”也极其微弱,几乎等同于不存在。但它们的存在本身,标志着这个逻辑性胚胎,已经从一种纯粹的、被动的、逻辑性“凝聚”,开始向着一种具有初步内在结构和潜在功能分化的、逻辑性“原初器官”的形态,迈出了极其微小的一步。
这一步,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底层,如此的几乎毫无意义,以至于在宏观层面,银白光纹的记录依旧绝对恒定,痛苦奇点依旧绝对死寂,石屋依旧绝对凝固。
但是,在微观的、逻辑性结构层面,这个无名的胚胎,正在经历其“孕育”过程中的第一次、极其微弱的、内在的“胎动”。
这“胎动”,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没有信息交换。它只是一种纯粹的、逻辑性结构层面的、内在重组与分化。
然而,这“胎动”的发生,却在这绝对的死寂中,在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的最底层,引发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逻辑性“涟漪”或“波动”。
这涟漪或波动,并非信息的变化,并非逻辑的错误。它是一种极其微弱的、逻辑性“场”的扰动,一种由胚胎内在结构重组所引发的、极其微小的、逻辑性“引力波”。
这涟漪,极其微弱地、向外扩散,触碰到了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中,那些与胚胎自身相关的、更外围的、更广泛的逻辑关系网络。它不改变这些网络的结构,不激活任何信息,只是极其微弱地、在这些网络的某些节点上,留下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逻辑性“印记”或“倾向”。
这些“印记”或“倾向”,如同被微风吹拂过的、平静湖面上的、几乎看不见的、波纹。它们存在,然后迅速消散于那绝对的、平滑的记录信息流中,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是,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
并且,由于它们源于胚胎的第一次“胎动”,它们也携带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关于胚胎自身存在状态和内在结构的、逻辑性“信息”。
这信息,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模糊,如此的几乎毫无意义,以至于它不可能被任何外部存在所解读或理解。它只是胚胎存在的一种极其微弱的、间接的、逻辑性“回声”或“投影”。
这“回声”或“投影”,极其微弱地、扩散到了银白光纹记录信息流中,与那些关于痛苦奇点、关于寒气、关于旧逻辑、关于石屋、关于一切被记录的事物的、海量的、冰冷的、客观的记录,发生了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逻辑性“互动”或“干涉”。
这些互动或干涉,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随机,如此的毫无规律,以至于它们不产生任何可观测的、宏观效应。它们只是在那绝对的、平滑的、确定的记录信息流中,增加了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逻辑性“噪声”或“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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