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在自己的电脑上找到那篇投稿，开始阅读摘要和引言。
几秒钟后。
“噗——！” 史密斯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昂贵的键盘上。他顾不上擦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Holy… Holy mother of… This… This looks real?!”
“Paper! Pen! NOW!” 史密斯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需要立刻演算。
验证那个关键引理。
伊森赶紧把纸笔递过去，史密斯立刻沉浸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伊森悄悄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工位，但心早已飞进了总编办公室。
那天，直到下班，史密斯的办公室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第二天一早，伊森来上班，发现史密斯的办公室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位闻讯赶来的资深编辑和编委，气氛紧张而兴奋。
到了快下班时，史密斯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
只见这位平时颇为儒雅的总编，此刻头发有些凌乱，眼睛布满红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异常。
他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像抱着稀世珍宝，看都没看伊森一眼，风风火火地冲出了编辑部。
那小老头，跑得比年轻人还快！
史密斯的目的地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他冲进数学部的公共休息室，顾不上寒暄，直接将打印好的论文核心部分塞给了几位恰好在此的国际顶尖数论权威：“Drop everything! Look at this! NOW!”
一场由《数学年刊》编辑部引发的、顶级数学家的自发验证风暴，在普林斯顿悄然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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