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燕！”我大喊。她猛地睁眼，将符牌狠狠按进“爱”瓣阵眼。符牌遇血即燃，金色火焰顺着阵脉蔓延，与暗渠涌来的破灵水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血魔殿主察觉不对，回身去救阵眼，却被蛛璃的银丝缠住脚踝。“你这小爬虫！”他黑气爆发，银丝寸寸断裂。蛛璃闷哼一声，咳出鲜血，却死死不放。
“就是现在！”林羽的声音从血池底部传来，破灵水混着精血从暗渠喷涌而出，直冲血池核心。血魔殿主的惨叫响彻山谷，他的黑袍被金光撕裂，露出底下枯槁的躯体。
我趁机一剑刺穿他的肩胛，桃木剑的灵力顺着伤口蔓延，黑气如退潮般消散。七瓣莲阵的红光急速黯淡，晓燕脱力跪倒，林羽从暗渠跃出扶住她，镇心玉在她掌心闪着微光。
血魔殿主挣扎着想要爬向阵眼，却被蛛璃甩出的银丝捆住。他看着渐渐熄灭的阵眼，眼中满是不甘：“我筹谋百年……”
“你的百年，沾满了多少魂魄的血？”我剑指他咽喉，“今日，该清算了。”
月光穿透云层，照在狼藉的祭坛上。晓燕靠在林羽怀里，指尖还留着符牌的温度；蛛璃捂着伤口，银丝在她掌心慢慢凝聚；血池的黑水渐渐清澈，露出底下洁白的石底——原来所谓禁术的根基，不过是前人埋下的谎言。
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我收起桃木剑，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真正的道，从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祭坛的风里，终于有了草木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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