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风险之担： ‘演示’过程必然会惊动‘永恒之眸’驻守该星域的力量。必须有人承担正面防御与牵制任务，确保‘演示’核心环节不受干扰。这需要精密的战术和足够的战斗力。
众人看着这四条纲要，陷入了沉思。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大胆、危险，且要求极高的计划。
“第一条和第二条，核心是我和凌天，以及‘薪火号’。”月光总结道，“第三条……小桃可以吗？她是翡冷翠的遗民，本质是信息生命与艺术情感的结晶，与我们感情深厚，且她的感知与调和能力独特。”
小桃闻言，立刻挺起小胸膛，虽然有些紧张，但眼神坚定：“我可以！我要帮月光姐姐和凌天叔叔！也要帮那些……睡着的爷爷奶奶们！”
“第四条，防御牵制。”艾伦接口，“我和清寒可以负责一部分。但面对‘眸’的驻守力量，恐怕还需要更多支援。逻各斯·初醒的观察单元或许可以提供远程计算支援和情报，但直接战力……”
老悲的虚影此时飘上前，抚须道：“老朽这缕残魂，打架是不中用了，但以魂体之便，于虚实之间进行侦查、预警、乃至短时迷惑敌方感知，或可尽绵薄之力。此外……”他看向守灵老者，“圣殿本身，是否还留存一些……非直接攻击性，但可用于辅助或迟滞敌人的布置？”
守灵老者沉吟片刻：“圣殿深处，确有一些当年为应对最坏情况而预设的‘时空扰流器’和‘概念迷雾生成装置’的封印。其能量已所剩无几，且启动一次便会彻底报废。但若用于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干扰敌方集群锁定或短暂遮蔽特定区域，或许可行。只是……操控需要极高精度的时空感知与能量微操。”
“这个我可以尝试。”月光道，“我苏醒后，对时空和能量的感知与控制精度有显着提升。结合凌天对危险的直觉，应该能驾驭。”
计划轮廓逐渐清晰，但依旧困难重重，风险极高。
凌天环视众人，看着月光眼中跃动的决心，清寒艾伦的沉稳担当，小桃的纯真勇敢，老悲和守灵老者的倾力相助，一股豪气涌上心头。
“干了！”他一锤定音，咧嘴笑道，“咱们这帮人，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指自己脑子），还有个刚睡醒的机灵媳妇儿，凑一起要去砸‘永恒之眸’的场子，唤醒不知道睡了多少万年的老祖宗们……这他妈听着就带劲！像话本里都不敢写的段子！”
“不过，”他笑容一敛，目光扫过每个人，“丑话说前头，这次是虎口拔牙，玩砸了可能全交代在那儿。谁要是现在想退出，老子绝无二话，敬你是条汉子（或女汉子）！”
没有人后退。
清寒微笑：“医者之道，在于‘生机’。此去，正是为万千沉寂文明，争一线生机。焉能不去？”
艾伦点头：“理性计算，成功率或许不高。但有些选择，超越计算。”
小桃用力点头：“我要去！去告诉那些‘眼睛’，美丽的生命和感情，不是错误！”
老悲哼道：“老朽纵横三界时，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岂有临阵退缩之理？”
守灵老者虚影深深鞠躬：“诸君高义，老朽代所有沉睡的‘守望者’，谢过。圣殿残留之力，任凭驱策。”
“好！”凌天重重一拍手（拍了个空，有点尴尬），“那咱就抓紧！老祖宗，赶紧把那什么扰流器、迷雾装置的用法教给我媳妇儿！艾伦、清寒，咱们回基地，一边让‘薪火号’做最后冲刺，一边制定详细的战术方案！小桃，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唱歌’或者‘画画’——用你们翡冷翠最擅长的方式，给那死气沉沉的地方添点颜色！”
“至于老子，”凌天扭了扭脖子，眼中斗志熊熊燃烧，“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跟媳妇儿把那场‘生死恋歌’唱得更响亮点，响到能把棺材板都给震开！”
月光投影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虚握），眼中笑意温柔而坚定：
“不用琢磨。”
“我们只需要……做我们自己。”
“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终结哲学’……最响亮的回答。”
圣殿之中，“初火”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这份决意，悄然变得明亮、温暖了几分。
一缕微弱的、却充满新希望的火焰，已自昆仑深处燃起。
即将，投向那片名为“文明墓碑”的……
最深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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