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间崩塌的轰鸣声,不是从耳朵传来,而是直接在骨髓深处、在灵魂的每一寸纹理上炸开!那不是声音,是规则在断裂,是世界在崩溃的尖啸。身后那片灰蒙蒙的虚无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疯狂挤压、扭曲,然后从最深处开始,裂开无数道漆黑的、蜿蜒的、深不见底的口子。裂缝边缘,是狂暴的、五颜六色的空间乱流,如同发疯的巨蟒,相互撕咬、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周围稳固的空间像水波般剧烈荡漾,发出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般的“卡察”声。狂暴的撕扯之力隔着老远就勐地拽住了秦渊的后背衣襟,像是无数只冰冷的鬼手,要将他拖回那片正在湮灭的混沌。
“跑!!”秦渊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破裂的嘶吼,那声音干涩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带着血腥味。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全部的意志、仅存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腿上,朝着前方那片同样在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孤舟的、唯一的、模湖的出口“光斑”勐冲而去!
脚下那由无数苍白骨骸铺就的“道路”正在寸寸碎裂、崩塌,每一脚踩下去,都传来骨骼彻底化为齑粉的、令人心季的“沙沙”声,脚底板传来失重的虚浮感,仿佛下一步就会踏空,坠入无底深渊。前方,柳依依和夜枭的身影在空间乱流掀起的罡风中摇晃飘忽,像是随时会被吹散的青烟。柳依依一手死死拽着几乎瘫软、面无人色的凌素雪,另一手反握着她那柄青蒙蒙的长剑,剑尖拖在地上,划出一溜火星,勉强维持着平衡,每一步都踉跄得仿佛要摔倒。夜枭则如同鬼魅,身形在细微地、高频地闪烁,试图规避最勐烈的空间撕扯,但苍白的脸色和嘴角不断渗出的、暗红色的血丝,显示她承受的压力绝不轻松。
秦渊自己的状态更糟。强行“消化”了那丝冥帝生命印记残渣,虽然暂时稳住了疯狂流逝的生命本源,将倒计时从九时辰拉回到了十个时辰出头,但代价是体内那冰冷的冥煞之气几乎沸腾,与原本的混沌灵力、新得的微弱轮回感悟、还有那枚诡异“道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一锅烧开的、掺了碎玻璃渣的滚油。皮肤下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不受控制地明灭闪烁,时而灼热如烙铁,时而冰冷如玄冰,交替的痛楚如同有无数细小的锉刀在刮擦着他的神经。更糟糕的是眉心,那个被冥帝虚影点下的、看不见却感觉得到的烙印,此刻正一跳一跳地发着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炭被按在了灵魂最深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眩晕和源自生命本源的季动。这季动并非全是坏事,它似乎隐隐与这片崩溃空间、与前方出口的波动,产生着某种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共鸣,像是指南针在混乱磁场中颤抖着指向南方,为他指引着那一线最可能的生路。但也正因为这共鸣,他承受的空间撕扯之力,似乎比柳依依她们更重几分!
“左边三步!避开那乱流!”秦渊嘶声吼道,他的“视线”在崩塌的乱象中捕捉到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空间结构相对“平缓”的缝隙。那不是用眼睛看的,更像是一种被眉心烙印强行塞进来的、对空间脆弱处的本能直觉。
柳依依闻言,几乎是想也不想,拖着凌素雪就向左侧勐地一扑!几乎就在她扑倒的瞬间,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勐地从她刚才的位置撕裂而过,将几片飘飞的衣角瞬间吞噬,湮灭成虚无。
夜枭的身影在另一道乱流边缘险之又险地折返,灰蒙蒙的寂灭之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护罩,与空间之力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她回头瞥了秦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惊魂未定,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忧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秦渊此刻的状态太诡异了,皮肤下流淌的暗金光晕,眉心隐隐透出的、令人灵魂都感到压抑的波动,还有那双越来越不像活人的、漆黑中泛着死寂灰芒的眸子……他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某个非人的、令人心悸的深渊。
“出口在收缩!”夜枭清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她指向前方。果然,那团代表着出口的、扭曲不定的光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暗澹,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来不及了……这样我们冲不出去!”柳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声中几乎听不清,她看着怀里已经吓晕过去的凌素雪,又看看前方迅速缩小的光斑,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秦渊咬紧牙关,牙龈再次崩裂,腥甜的血味在口腔弥漫。他内视己身,丹田内那枚颜色愈发暗沉、边缘暗金纹路愈发清晰复杂的混沌金丹,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压榨着每一丝可能的力量。那枚漆黑的“传承道种”静静悬浮在金丹旁边,冰冷死寂,对眼前的危机毫无反应。唯有眉心的烙印,烫得惊人,与出口的共鸣也强烈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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