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只恢复“正常”的左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锋魄’那种级别的煞金精华,就算是专门炼体的体修,也需要用真火反复淬炼,花费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慢慢吸收一丝。你就这么……直接吞了?还没事?”
“可能我比较特殊。”秦渊淡淡地说,岔开了话题,“这里血腥气和能量波动残留,可能引来麻烦。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夜枭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前方幽深的裂缝:“往前走,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左右,能到达一个相对开阔的‘断层平台’,那里是这片裂缝区域少数几个能稍微歇脚、观察峡谷情况的地方。到了那里,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走。”秦渊当先迈步。左手传来的全新力量感,让他对前路的危险多了几分底气,但也让他更加警惕——左手越强,对“高质量能量”的渴望似乎也越强烈。刚才吸收“锋魄”时那种近乎“贪婪”的本能,让他心头发沉。这左手,似乎在朝着某种不可控的方向“进化”。
四人再次沉默前行。这一次,秦渊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加沉稳,左手偶尔无意识地拂过岩壁,指尖会在粗糙的岩石表面留下几道极其细微、边缘光滑的浅痕,仿佛那不是血肉手指,而是最锋利的刻刀。
裂缝依旧幽深曲折,但似乎比之前宽阔了一些。两侧岩壁上的苔藓种类也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些暗紫色的、散发着微光的菌类,为昏暗的环境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照明。空气中那股锈蚀和骨粉的味道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潮湿的、带着水汽和淡淡腥气的风,从裂缝深处吹来。
凌素雪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在柳依依的搀扶下,勉强能自己迈步了,只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吸气声。她的目光总是低垂着,偶尔飞快地瞟一眼秦渊垂在身侧的左手,眼神里充满了畏惧,还有一丝……更加难以理解的茫然和空洞。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隐隐的水声,不再是之前那种遥远的轰鸣,而是更清晰、更密集的“哗哗”声,像是水流冲刷着岩石。
“快到断层平台了,那里靠近一条地下暗河的支流出口,水汽重,小心滑。”夜枭在后面提醒。
果然,又拐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裂缝在这里被一道巨大的、近乎垂直的断层截断,形成一个数十丈宽、向两侧延伸看不到尽头的平台。平台的地面相对平整,布满了湿滑的鹅卵石和黑色的细沙。平台外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虚空,强劲的、带着水腥味的冷风从下方倒卷上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而在平台内侧,紧贴着断层岩壁的地方,果然有一条宽约丈许的地下暗河从这里涌出,河水浑浊,泛着不祥的暗红色,水声哗哗,冲入平台边缘的一个巨大坑洞,然后跌落向下方的无尽黑暗,发出隆隆的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一股更加明显的腥气。
“就是这里。”夜枭走到平台边缘,小心地向下望了一眼,又看向暗河流出的方向,“暗河是从更深处的地底煞穴流出来的,水里有微弱的煞气和腐蚀性,不要碰。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下,观察一下峡谷对面的情况和下面的血河动静,看看有没有‘裂隙潮汐’的迹象。”
秦渊走到平台边缘,迎着猛烈的风,望向对面。距离太远,灰黑色的雾气笼罩,只能隐约看到对面崖壁巨大、沉默的阴影,以及更高处那些扭曲的、禁空法阵残留的光痕。下方,血蚀河奔流的声音如同闷雷,隐约可见暗红色的水光在极深处涌动。
想要横渡,难如登天。他心中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唯一的希望,或许真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裂隙潮汐”。
他收回目光,看向夜枭:“潮汐大概多久会来?有规律吗?”
“没有确切规律。”夜枭摇头,走到一块相对干燥的大石旁坐下,开始处理自己肩头又有些渗血的伤口,“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两个月,甚至更久。完全看地底煞穴的能量涌动和空间乱流的活跃程度。我们只能等,同时尽量保持状态,应对潮汐到来时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秦渊沉默。等,是最被动的选择。但他们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他需要时间彻底熟悉左手的新力量,也需要时间恢复和提升修为。凌素雪需要时间养伤。夜枭的伤也需要稳定。
“就在这里休整。”他做出决定,走到离暗河稍远、背靠岩壁的一块干燥区域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同时仔细体会和熟悉左手的新变化。
柳依依扶着凌素雪在另一块石头上坐下,拿出水囊和所剩无几的干粮。凌素雪小口喝着水,目光依旧有些空洞地望着暗河流出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在寂静和风声中流逝。平台上只有暗河的水声、呼啸的风声,以及四人压抑的呼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