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抓住雷鹰俯冲的瞬间，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避开雷鹰的利爪，右手紧握，带着凝聚了全身力量和混沌能量的一拳，狠狠砸向雷鹰的腹部！
“轰！”
一声巨响，林凡的拳头重重地轰击在雷鹰的腹部。淡金色的混沌能量如同利剑般，瞬间穿透了雷鹰坚硬的羽毛，没入其体内。
“唳——！”
雷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它挣扎着想要飞起，却发现体内的妖丹已经被混沌能量彻底击碎，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失去了妖丹的支撑，雷鹰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摔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雷鹰一死，骑在它背上的赵轩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似乎想要挣扎，却最终无力地从雷鹰背上摔落下来。
他躺在地上，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皮肤上的暗紫色纹路越来越亮，最终化为一缕缕紫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在他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口中似乎无意识地重复着两个词：“吞噬……法则……”
“吞噬……法则……”林凡默默念着这两个词，心中一动。难道这种暗紫色毒霭，或者说这种病毒，它的目标不仅仅是生灵的肉体和神魂，还有更深层次的法则？
这个猜测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种病毒的可怕程度，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
而一旁的苏媚，看着赵轩化为紫雾消散，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那是她曾经尊敬的师兄，是玄天仙域的天才修士，可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只知杀戮的傀儡，最终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苏媚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变成那样的怪物，还不如死了干净……”
是啊，死亡或许比变成怪物更幸运。
林凡看着苏媚崩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沉重。他刚才那一拳，不仅击碎了雷鹰的妖丹，也终结了曾经的同门。尽管知道赵轩已经不是原来的他，尽管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心中那份对同门的不忍，依旧如同针扎般刺痛。
但他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他走到苏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必须活下去。为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也为了我们自己。”
苏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凡，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林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望向远方。
残界的天空依旧灰暗，混沌碎能依旧弥漫。他们的路，还很长，也很艰难。而那个关于“吞噬法则”的猜测，如同一片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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