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坐下!就等你开席了!”二爷爷笑着招呼,把那个精巧的竹烟盒塞给王沐晨,“拿着,二爷爷新做的,给你装烟。”
三爷爷推了推老花镜,慢悠悠地说:“晨娃啊,你给老家办的那些事,修路、建学校、盖卫生室…是积了大德啊。三爷爷教了一辈子书,知道念书是娃儿们唯一的出路,你办的那些好学校,是给山里娃架了登天的梯子!好!真好!”
王沐晨心头暖流涌动,连声谦逊。他暂时忘却了NBA的刀光剑影、资本市场的惊涛骇浪、摩天大楼的钢铁森林。此刻,他只是王氏家族归家的游子,是爷爷的孙子,是父母膝下的儿子,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中的一员。
炭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一张温暖的笑脸。众人围坐,巨大的砂锅被端上桌中央,揭开盖子,热气蒸腾,一整只金黄诱人、皮酥肉烂的炖老母鸡卧在浓香四溢的汤里,点缀着鲜红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奶奶用大勺给王沐晨盛了满满一碗,鸡腿肉连着皮,颤巍巍地浮在油亮金黄的汤面上:“快尝尝!自家养的跑山鸡,炖了大半天了!补补身子!”
王沐晨接过碗,先恭敬地递给大爷爷,又依次给其他长辈布菜。他细细品味着这碗凝聚了时间与亲情的鸡汤,鲜香醇厚,直抵心脾,是任何珍馐都无法比拟的家的味道。爷爷用洪亮的乡音,讲述着村里的新变化,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以前啊,出趟山赶集,天不亮就得走,天黑透了才能回来,脚底板磨出血泡是常事。”爷爷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悠远,“现在好了,晨娃子给修的水泥路,硬是修到了灶房门口!小海(王海)开着他那新买的小货车,半个钟头就到镇上了!那卫生室,亮堂得晃眼!那医生,有真本事!你大奶奶的老寒腿,人家扎了几针,配了副膏药贴了几天,松快多了!还有那水龙头,”老人指了指厨房,“一拧开,清汪汪、甜津津的水就来了!再也不用去几里外背水,看老天爷脸色了!大爷爷家的小重孙,在新建的星晨希望学校念书,听说那教室比城里的还亮堂暖和!晨娃子,你给村里,给山里人,办了天大的好事啊!爷爷这心里,踏实!亮堂!咱老王家出了你这么个娃,祖宗脸上都有光!” 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也都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是同样的满足与荣光。
王沐晨静静地听着,起身为爷爷、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一一斟上温热的、自家酿的甜米酒。看着老人们眼中闪烁的、发自内心的满足与骄傲,看着父母欣慰的笑容,看着满屋子血脉相连的亲人,看着窗外夜幕下静谧祥和、灯火渐次亮起的崭新山村,一种比赢得任何商战、任何比赛都更为深沉、更为磅礴的成就感与幸福感,如同这炭火般温暖而磅礴的潮水,将他彻底包围、浸透。
窗外,不知谁家点燃了迎新(老家这边一般新年三天前就开始放鞭炮)的鞭炮,噼啪的脆响在群山间次第炸开,此起彼伏,如同滚动的春雷,炸开一片片喜庆的红光,映亮了墨色的夜空。屋内,炭火正红,亲情正浓。杯盏交错间,乡音俚语,长辈的叮咛,小辈的欢笑,炖鸡的鲜香,腊肉的醇厚,米酒的甘甜,交织成这人世间最温暖、最动听的乐章。
王沐晨双手捧起盛满家乡甜米酒的土碗,碗沿粗糙的质感传递着土地的厚实。他站起身,目光环视满堂至亲——从白发苍苍的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到精神矍铄的爷爷、奶奶,再到父母,以及血脉相连的叔伯兄弟、侄儿侄女。
“敬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敬爷爷、奶奶!敬爸、妈!敬各位长辈、兄弟姐妹!”他的声音沉稳而充满感情,“敬这生养我们的山!敬这养育我们的水!敬这焕然一新的家乡!愿我王氏家族,根深叶茂!愿我钟山故土,永享安康!愿这万家灯火,岁岁长明!干!”
“干!”
“干杯!”
“愿我王氏根深叶茂!”
长辈们含笑举杯,同辈们高声应和,小辈们也学着样子捧起自己的小碗。澄澈的米酒映着炭火跳跃的光芒,也映着他眼底深邃如星海的征途与此刻最柔软的归依。
斯台普斯中心的赤霄战歌,是锋芒毕露、开疆拓土的锐气;而贵州深山里这炉火正旺、四世同堂的团圆,则是淬炼锋芒的永恒熔炉与灵魂归处。星晨的辉光,照亮了世界的赛场与金融的巅峰,更温暖了这血脉源头的万家灯火。赤霄之剑,唯有深植于故土的沃壤,汲取这份最深沉、最质朴的爱与责任,方能斩断一切困厄,守护这人间值得的团圆与新生,书写那属于华夏大地的不落传奇。年夜饭的暖香与亲情的喧闹弥漫在钟山村王家寨的老宅里,这传奇的下一章,正落笔于这片温暖而坚实、承载着过去与未来的土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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