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洛杉矶的暑气尚未完全褪去,星晨中心训练馆的灯光却比往常亮得更早、灭得更晚。每天清晨6点,37岁的科比·布莱恩特总会第一个出现在球场,左手戴着护肘,右手握着陪伴他15年的黑色篮球,在三分线外一次次重复后仰跳投的动作——球擦过篮网的“唰唰”声,成了训练馆最清晨的闹钟。
此时的湖人刚结束“第十冠”的狂欢,姚明经过18个月的康复,已能完成轻度对抗训练,正和马克·加索尔练内线挡拆;保罗作为上赛季常规赛MVP+总决赛MOP,正带着孙悦、巴里亚练控球;加内特虽已38岁,仍在指导米尔萨普卡位技巧——唯有科比的训练,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执念”。
“科比,该休息了,你已经投了200个了。”佩顿拿着毛巾走过来,看着科比汗湿的24号训练服,“你现在是老将了,得省着点体力,下赛季还要拼呢。”科比却摇摇头,抬手又投进一记后仰跳投,落地时膝盖微微一沉:“加里,我想多投几个,说不定以后没机会了。”佩顿愣了愣,没再说话——他从科比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罕见的“不舍”。
训练馆外,媒体的猜测早已发酵。《洛杉矶时报》体育版头条标题带着焦虑:《紫金传奇的终章?科比训练量骤增,37岁或迎来最后一季》,文中写道:“上赛季总决赛,科比场均22分,但场均出场时间降至32分钟,较巅峰期减少8分钟;季后赛对阵马刺时,他的左膝曾多次敷冰袋——岁月似乎正在带走这位‘黑曼巴’的速度与爆发力。”
ESPN的专家团更是发起“科比是否该退役”的投票,58%的球迷选择“是”:“科比已拿到5个总冠军、4个总决赛MOP,职业生涯足够辉煌;湖人已完成新老交替,保罗成为核心,姚明康复回归,科比的离开不会影响球队竞争力。”
中国球迷的反应则更感性——《中国体育报》的读者留言区里,“科比别走”的评论刷了上千条,有球迷写道:“从2002年看科比打球,他和姚明的配合是青春的记忆,真不想看到他退役。”
二、季前赛热身赛:最后的“黑曼巴”时刻
2014年10月8日,湖人季前赛对阵掘金,这是科比新赛季的首秀。赛前更衣室里,姚明拄着拐杖(仍需适应对抗),拍了拍科比的肩膀:“老伙计,今天别太拼,你的膝盖还没完全恢复。”科比笑着系紧鞋带:“姚,放心,我有分寸——但只要在场上,我就会拿出100%的力气,这是湖人的方式。”
比赛开始后,科比果然展现出“黑曼巴”的本色。首节还剩8分钟,他接保罗的传球,面对掘金后卫泰·劳森的防守,标志性的后仰跳投命中——湖人以12-8领先。落地后,科比对着掘金替补席大喊:“这球,还是熟悉的味道!”
首节结束时,科比砍下10分2篮板1助攻,湖人以30-25领先。加内特抢下6篮板,保罗送出5助攻,姚明坐在场边,笑着鼓掌:“还是那个科比,一点没变。”
第二节,科比下场休息,掘金趁机将比分追至48-48。第三节,科比重新上场,此时掘金的威尔森·钱德勒试图突破阿泰斯特,科比突然从弱侧协防,一记抢断将球断下,快攻助攻马丁上篮命中——湖人以50-48反超。“防守!这才是湖人的铁血!”科比对着队友大喊。
全场比赛,科比砍下22分5篮板3助攻,湖人以110-102击败掘金。赛后,记者问他是否考虑退役,科比笑着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要和兄弟们一起打最后一季。”但他转身走向更衣室时,却悄悄摸了摸左膝——这个细节被镜头捕捉到,《洛杉矶时报》次日标题写道:《科比的微笑与膝伤:传奇或许真的要落幕》。
三、更衣室密谈:兄弟的默契与不舍
10月15日,季前赛结束,湖人即将开启常规赛征程。训练结束后,科比把保罗、加内特、姚明叫到更衣室角落,关上了更衣柜的门。“兄弟们,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们,”科比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赛季结束后,我打算退役。”
空气瞬间安静。加内特最先反应过来,拍了拍科比的肩膀:“老伙计,你想好了?我们还没一起拿第十一冠呢。”姚明也有些激动:“科比,你的身体还能打,再拼两年,我们一起冲击更多冠军。”
科比摇摇头,眼神坚定却带着温柔:“我已经打了20年,错过了太多家人的时光——女儿们总问我‘爸爸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比赛’,我想多陪陪她们。而且,湖人已经完成了新老交替,保罗成了MVP和MOP,你(姚明)也康复了,马克(加索尔)、米尔萨普都成长起来了,我放心。”
保罗的眼眶泛红:“科比,没有你的指导,我成不了今天的核心。2011年我刚来的时候,你教我关键球处理,教我防守技巧,这些我永远忘不了。”科比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克里斯,你现在比我强,湖人的未来在你手里。这个赛季,我们一起拼最后一季,拿第十一冠,给我的职业生涯画上完美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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