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 ，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经理！才哥！有超大货！”
狗推把新客户信息拔出来后，激动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冲到外面大喊，把整个公司都惊动了。
陆秉坤焦急地询问：“初始资金充值多少？”
“十万！”
“拿住拿住，前期让他多赢点，阿才，你来负责这个大货，把这个搞到手，我们明年的业绩都不用愁了！”
“没问题啊。”
阿才将这个叫‘熊Black’的客户ID发给了技术组，那边会将这个人重点关注，只要上线，他手机就会给出提醒。
Black第一次上线，就玩了二十多局，但为了稳住他，陆秉坤操作，让他只输了两万多。
按照常规操作，对方应该还会继续玩。
但Black游戏下线后，就开始发短信骚扰荷官。
阿才应付了几分钟，以上班为由结束了对话。
在他的操作引诱下，五天时间，Black就往里面充了200万。
“对面来视频了，接电话就能再充200万。”
“赶紧把电话送上去”，陆秉坤一边催促阿才，同时也不忘跟着进棋牌室。
惑绮正在录播呢，就被阿才拉着往休息室里走，陆秉坤还把其他荷官都赶了出去。
“不管聊什么，和他聊，不要提这里的事。”
阿才把手机放到惑绮手里，示意她赶紧接，通了之后，屏幕上弹出系统终端模拟的熊黑，那张凶狠中带点憨的脸，故作深沉，“怎么这么久才接，我还以为你不想要这业绩了。”
她一头雾水，眼神飘忽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阿才和陆秉坤。
陆秉坤用手在嘴边比划，让她笑起来。
惑绮僵硬地扯起嘴角，“想要，当然想要了。”
“这些荷官里，就属你最漂亮，要不把工作辞了，来南山跟哥混？”
“不了，熊哥，我在这边挺好的。”
“别那么见外，叫Black就行，妹妹还差多少业绩？要不要我出点小钱？”
陆秉坤赶紧伸出手比了个5。
“还差500万。”
“小钱，都是小钱”，熊黑财大气粗地站起身，在屋子里转悠起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看这吊顶，纯金打造的。”
“还有这桌子，也是纯金。”
“你啊，跟我混保证没错，以后几百万的车随便坐，名牌包包随便买，都没问题，外面这栋楼，都是我名下的，一年能赚上千万。”
惑绮配合着露出惊讶的表情，“哇，你好厉害呀~”
“低调低调。”
惑绮忽然瞥见客厅里一闪而过的影子，“那是钢琴吗！”
“对，这钢琴来历不小，它还——”
“2012年拍卖的闪耀，琴壳上镶嵌满了钻石，你应该不弹琴吧？按下第三个键，会有个刀刻的笑脸。”
熊黑按照惑绮说的按下去后，果然侧边有个笑脸，“嘿，我以前都没发现，有见识。”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你要是回国，这钢琴我送你了。”
“怎么还要哭了，卡号发我，给你转10万块，在国外开心点，买点好吃的，这小眼泪，看得我都心疼。”
陆秉坤见她没控制住情绪，在一旁急切地让她转回话题，将业绩的事绕回来，让他充钱。
惑绮擦了一把眼泪，“没事，就是这个月生意不好，我业绩垫底。”
“差多少？我给你冲业绩。”
“五百万。”
“我等下就充六百万，别哭了。”
“嗯，我要上班去了。”
惑绮把电话挂断，放在桌上。
阿才将手机转交给了陆秉坤，本想安慰惑绮两句，陆秉坤却拉着他跑下去叫人操作，把钱转出来，换成虚拟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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