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会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现在已经完全愈合了，但他总觉得还隐隐作痛，像是某种心理上的幻痛。
石破天站在最后面，两只手紧紧地抓着牛二脊背上的鳞片，指节都泛白了。
他不是没有骑过飞行坐骑，但骑在X级真龙的背上，这还是头一遭。
牛二的飞行速度太快了，迎面扑来的风压像是一堵墙，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的头发被吹得倒竖起来，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嘴巴一张开就被灌满风，只能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趴着。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战斗的特殊性，石破天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X级的龙族，哪怕是在维界的万千种族中，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它们高傲、强大、不屑于与低等生物为伍。
牛大和牛二虽然臣服于月砚舟，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随随便便载人。
在牛二眼里，除了月砚舟和姜月止，其他人都不配站在他的背上。
哪怕是雷洪，云深岛的军事统帅，为云深岛立下过汗马功劳，牛二平时也只是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从没有提出过要载他一程。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雷洪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牛二的尊重。
以一介凡人之身，率领五百将士，面对X级巅峰的铁渊，明知必死却依然冲锋在前。
这种勇气，这种担当，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豪气，让牛二这个龙族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纯爷们。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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