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慕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的笑声刚起就被赵吏瞪了回去,他捂着嘴肩膀还在抖,眼角却瞥见赵吏和花木兰的脸色,那点笑意瞬间冻成了冰。
谢全看赵吏的脸青一阵紫一阵,花木兰更是紧抿着唇,手按在弓弩上指节发白,不由得皱起眉:“你们这是……”
“你还没明白?”赵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这玩意不是普通的冗余代码。”
他踢了踢地面那团还在蠕动的马赛克,“地府的清除系统比你想象的严,就像电脑会定期清理垃圾文件,这些‘冗余’根本没机会成型,更别说跑出来兴风作浪。”
花木兰接口道:“我在冥界待过三年,见过清除系统运作,判官手里的‘碎魂盏’,专门吞噬这种游离的冗余,连个渣都不会剩。它能活下来,还跑到阳间的百年老楼里搞出这么大动静……”她顿了顿,眼神凝重,“只有一种可能,地府的清除系统出问题了。”
谢全握着哭丧棒的手顿了顿:“出问题?”
“不是出问题,是有人故意停了它。”赵吏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那团马赛克,对方瑟缩了一下,竟往他手边靠了靠,像是在寻求庇护,“你想啊,清除系统是地府的根基之一,除非是有权限的人手动关停,否则不可能让这种东西漏网。”
慕容的脸色彻底白了:“有权限的人……判官?还是……”他没敢说下去,但谁都知道,地府里能随意操控清除系统的,只有高层……或者是冥王。
冥界对于冥王来说,那就是个牢笼。
当然这是慕容的想法,至少谢全不这么想。
谢全突然想起刚才那团东西说的“收集粉末”,心头一沉:“它收集残魂,会不会不只是为了活命?”他看向赵吏,“如果清除系统被关了,是不是意味着……有更多这种东西跑出来了?”
赵吏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黑色的手机,手机背面冒出繁复的冥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指尖在手机上划过,冥文亮起微弱的红光,却很快又黯淡下去。
“联系不上冥界了。”赵吏把手机收回怀里,脸色难看,“信号被屏蔽了,这楼里不止有它,还有更强的东西在拦着咱们。”
地上的马赛克突然剧烈蠕动起来,光影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黑色的河流,漂浮的灯笼,还有无数双在暗处窥视的眼睛。它发出尖细的嘶鸣,像是在传递某种警告。
花木兰猛地抬手,弓弩直指走廊深处:“有东西过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拎着盏旧灯笼,正是之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个黄包车夫。他脸上依旧没有眼睛,黑洞洞的窟窿里渗出粘稠的黑雾,一步步朝这边走来,每走一步,地面就泛起一圈黑色的涟漪。
“看来,咱们撞破的不止是个时间牢笼。”赵吏握紧了腰间的枪,“是有人故意把这‘冗余’放出来当诱饵,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
谢全把哭丧棒横在胸前,棒身的符文开始发烫:“诱饵?那他们想钓什么?”
赵吏没回答,只是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黄包车夫,喉结滚了滚:“钓……能把地府搅个天翻地覆的东西。”
灯笼的光忽明忽暗,照在黄包车夫身后的黑暗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双闪烁的眼睛,像藏在水底的鱼,正慢慢围拢过来。
黄包车夫那张没有眼瞳的脸在灯笼光下泛着青灰色,谢全盯着看了半晌,脑子里“嗡”的一声,那轮廓分明就是当年被阿茶扔进地狱的男判官!
只是从前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如今只剩两个黑洞,汩汩往外渗着黑雾。
“你……”谢全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你不是该在十八层地狱里待着吗?”
“待着?”男判官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十八层地狱?那地方连我当年养的傀儡都困不住,何况是我?”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团马赛克状的冗余代码,“这些小家伙,可比那些只会喊冤的鬼魂听话多了。”
花木兰的弓弩抬了起来,对准了男判官:“你偷跑出来的?还敢说奉了冥王的命令?阿茶要是知道你带着这些东西在阳间作祟,定不饶你!”
“冥王?”男判官笑了起来,黑洞洞的眼眶对着花木兰,看得人头皮发麻,“你说的是哪个冥王?是当年把我丢进地狱,转身就忘了这回事的阿茶,还是……”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还是现在渐渐掌管冥界,赐予我无上权力的新主?”
赵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清除系统是你关的?”
“我可没那本事。”男判官摊开手,掌心腾起一小团黑雾,在他指间化作个模糊的傀儡娃娃,“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冥界乱了套,清除系统停摆,无数冗余代码跑出来,这不正好给了我机会?”
他歪了歪头,看向谢全,“你以为当年我用傀儡判案是错?那些魂魄本就该魂飞魄散,我不过是让他们多‘活’了几日,变成傀儡替我做事,这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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