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她每天都需要通过自慰来解决生理需求。如果仍然和闺蜜们睡在一张床上,没有私密空间,想要做到这件事是非常困难的。一旦被闺蜜们发现,那她简直无地自容,所以她必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在这段时间里,金瓮羽衣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一般,仿佛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哪怕一丝的精神。她整日里无精打采,不管是面对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参与一些日常活动,都表现出一副倦怠的模样。然而,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她很快就会对自己的身体激发起浓厚的兴趣,并且长时间处于亢奋的状态。
她会常常花费大量的时间,极其细致地观察自己。
她仔细地审视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变化。
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有很大变化的,这种变化体现在很多方面,这让她觉得自己与那些天真未萌的闺蜜们的区别也越来越大了。
她能从自己的神态、举止以及身体的一些特征上,清晰地察觉到这种差异,仿佛自己正逐渐脱离那种天真无邪的状态,迈向一个新的阶段——也就是走向成熟女人的阶段。
她总是会拿起一面团扇大小的镜子,专注地欣赏自己方中带圆、圆中带方的脸庞,百看不厌。她觉得,这张可爱的脸蛋上,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是那么大,水汪汪的,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让人看到就心生怜惜,好像这双眼睛会说话一样。
而当这双眼睛轻轻抛出媚眼的时候,那股子风情万种的韵味,有几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啊。
她不禁想到鸟晓明,心里暗自嘀咕,你鸟晓明难道就不想再被它们抛出的媚眼电一电吗?说不定那一瞬间,就会被这眼神给再次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呢。
当然,她那一直引以为傲的长舌头,似乎也比从前更长了。如果她用力伸展舌根的话,舌头尖几乎都能超过下巴的位置。
长度还仅仅只是这舌头优异的一个方面,更关键的是,这舌头看起来丰满圆润,吻起来柔软细腻,颜色粉嫩粉嫩的,就好像刚刚绽放的红花文殊兰一样可爱,透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阴毛渐浓,样态非常憨萌唯美,自己常常都对它爱不释手,就像男人热爱自己的胡须一样,总是习惯性捋捋它们,拈动它们。
是的,那种神奇的触感,会让金瓮羽衣不断回味鸟小明碰到它们时的感觉,从而使她自己不断去模拟那种状态。
同时,还有两样变化非常重要,那就是胸脯和屁股的变化。
虽然胸脯还远说不上傲然耸立,却也规模可观,可圈可点,屁股虽然也还不是蜜桃臀,但趋势也已经十分明朗。
总之,金瓮羽衣预判到,随着自己性征的日益成熟,自己只会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魅力,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女人了。一个男人能与她相亲相爱,享受云雨之欢,无疑是世间最美的一件事。可鸟晓明太不懂得珍惜了,真是不知好歹!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独自对着镜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冲自己扮了个鬼脸,然后用鼻孔哼着骂了一声:真不是只好鸟!她把镜子的那个自己当成了鸟晓明。
可眼下最让金瓮羽衣难熬的,还是她每天面临如何解决自己强烈欲望的问题。
那样的时刻,她在感到血脉偾张、无比刺激与亢奋的同时,也会非常难受。下腹痉挛,乳房发胀,浑身燥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所以,万般无奈下,她只有自己动手解决。
有天夜里,当金瓮羽衣正在极度兴奋之际,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听到了谱玲妈妈马兰的叫门声。
金瓮羽衣只好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潮红地去将房门打开。
马兰甚是焦急,抚摸着金瓮羽衣的额头,惊讶地道:“好烫手!闺女,很难受吗?我听见你在叫?”
金瓮羽衣只好含糊其词地搪塞道:“伯母,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马兰抱着金瓮羽衣滚烫的身子:“闺女,不能硬挺着啊,咱难受,就得叫医生。”
金瓮羽衣又直摇头:“不用,不用。”
马兰叹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母亲般的慈爱和揪心:“每次说叫医生,你都说不用。可病情如果不好转,拖久了,急性病就拖成慢性病了,好起来就更不容易了。”
金瓮羽衣自己心里清楚病根在哪里,所以她很肯定地道:“伯母别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马兰的到来打搅了金瓮羽衣的发泄,可被搂在马兰那散发着女人香的慈母怀抱,感受着母亲般的温暖,金瓮羽衣也觉得十分安慰,尤其是马兰慈爱地抚摸她的额头和面颊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位年轻漂亮的伯母比亲妈对她还要亲。
但没过两天,比这更尴尬的场面出现了。
那是金瓮羽衣又在独自与自己欲望激烈战斗的时候,她又没能抑制住自己冲锋的呐喊,结果门被急匆匆赶来的谱玲爸爸谱开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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