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开认真地说:“难道不应该这样吗?如果谱伯的命都没有了,又怎么能爱闺女疼闺女呢?那不就是一句忽悠人的空话吗?就像现在,全蓝星所有国家都严格控制甚至完全禁止生育,因为已经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人类都很难保证存活了,不能让新生儿一来到这个世上就遭罪,不能让他们与人类末日一起到来,知道吗?这就是我听各类宣传和不断看书学习得到的启示。我觉得人类这么倡导和生命与爱的关系是一样的道理,因为没有生命,爱就无法实现。”
金瓮羽衣平淡地说道:“爸爸妈妈也常常也像谱伯这么讲啊,所以,我也明白,但我就是不想过诗空雪泽那样的日子!如果我是她,我就一定要星灯大先生早点娶我,可以先不生孩子,但一定要先爱着。我觉得爱才是最重要的,就算生命受到威胁,也不能放弃爱。”
谱开语重心长地说:“闺女,你要知道星灯大先生的影响力。他就是人类的一面旗帜,所有人都看着他,尤其是所有年轻人都看着他,他具有无与伦比的示范作用,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任何决定,都关系到无数的人,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感情。”
金瓮羽衣打断道:“所以他就只有牺牲自己呗!我觉得这样也太不公平了。他为全人类作牺牲,却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他也是应该有自己的幸福的啊。”金瓮羽衣难得地站在星灯先生的角度思考这个问题。
“是啊,是啊……”谱开听了很感触,鼻子一阵酸楚,鼻腔也有些塞塞地,过了少顷,他才无奈地说道:“他,也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亿万人的利益,不得不做出那样的牺牲啊。”
金瓮羽衣听了却不满地说:“那他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想让全人类幸福,却不能让自己幸福,想拯救全人类,却不能拯救爱自己爱着的女人,我觉得这样就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到这儿,她非常真诚地说道,“我觉得吧,一个人首先要让自己幸福,才能更好地去让别人幸福。”
谱开温和地说:“闺女,你年龄太小了,你理解不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身上承担着在大的使命与责任了,人们都讲,他现在分担着盘古、女娲二圣的使命与责任。”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问:“谱伯这样讲就能说明您理解得了?我觉得您也不一定能完全明白他的想法。”
谱开坦诚地说:“谱伯确实也不能完全理解。他所面临的情况太复杂了,很多事情我们没法亲身经历,都很难有真正地体会。”
金瓮羽衣好奇地问:“为什么呀?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境界太高了吗?难道他就不是人了吗?”
谱开笑着说:“谱伯要是完全理解他,那谱伯不也成圣人了吗?圣人的思想境界,和我们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考虑的是更长远、更宏观的事情。他们关注忧虑着人类的明天,人类的未来。”
金瓮羽衣着急地说:“我才不要谱伯做什么圣人呢。在我心里,您就是最好的谱伯,不需要成为什么圣人。”
谱开有几分奇怪,问道:“为什么?难道你觉得圣人不好吗?”
金瓮羽衣认真地说:“我只要谱伯好好爱我、心疼我。您对我的爱才是我最在乎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谱开肯定地说:“闺女,这个是肯定的啊。不用讲,我都会一直好好爱你、心疼你的,这一点你放心。”
金瓮羽衣坚定地说:“所以谱伯不能做圣人。我不想您因为要成为圣人而忽略了我,只希望您能一直陪着我,永远爱我。”
谱开笑着说:“圣人哪能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我谱伯何德何能?我想做圣人就能做到吗?成为圣人需要具备无数常人难以达到的条件,我谱开差得远着呢。”
金瓮羽衣既高兴又着急地说:“谱伯做不到才是最好的!您要是像星灯大先生那样,我可就恨死您了!我希望您能一直好好地陪着我,永远不要去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只要爱我就够了。”
谱开急忙安慰道:“闺女千万别这么说。全人类,爱星灯大先生的女人是最多的。他为人类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所以他值亿万人去爱他。”
金瓮羽衣生气地说:“可我就不会爱他!我觉得他没有珍惜那些爱他的女人,他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谱开已基本知道金瓮羽衣的想法,但他还是问道:“为什么?你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好呢?”
金瓮羽衣气愤地说:“因为他辜负了所有女人对他的爱呀!女人们爱他又有什么意义呢?他明明可以有自己的幸福,却选择了牺牲自己的感情,这让爱他的女人都很伤心,一点意义都没有。”
谱开耐心地说:“闺女,这种爱,你不能狭义地理解啊!他的爱不仅仅是对某一个人的爱,而是对全人类的爱,这是一种更伟大的爱。”
金瓮羽衣倔强地说:“爱,就是爱,没有什么狭义不狭义!我觉得爱就是要全心全意地对一个人好,不能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放弃。”
谱开窘迫地道:“闺女,你真把我说糊涂了。”
金瓮羽衣苦笑一下,反驳道:“不是我把谱伯说糊涂了,而是谱伯把我给糊涂了!”
谱开大惑不解地道:“我什么地方把闺女给说糊涂了?”
金瓮羽衣言之凿凿地道:“谱伯口口声声讲生命比爱更重要,把爱放在很低的位置上,却又对星灯先生的大爱推崇备至,这不自相矛盾吗?”
谱开万没想到金瓮羽衣年龄这么小,一个中学生少女,竟然问出这么尖锐的话,让他难堪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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