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模拟的晨光透过栖星阁精致的窗棂,在室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能量调节系统让室温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温暖,空气中残留着昨夜安神檀香的余韵,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睡眠的恬静气息。
三秋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睁开眼时,卧室内光线朦胧。他第一感觉是怀里沉甸甸、暖烘烘的——符玄整个人几乎都蜷在他身上。
她睡得正熟。粉色的长发铺了满枕,有些还调皮地缠在他手臂上。一张小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皮肤。
她的手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正无意识地揪着他寝衣的前襟,揪得紧紧的,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睡袍的领口因为她睡姿的关系松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昨夜他情动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
三秋一动不敢动,怕惊醒她。他侧过头,借着晨光细细看她睡着的模样——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微微翘着,嘴唇因为睡得很熟而微微张着一点,看起来毫无平日太卜的威严,只有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可爱。
这个念头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三秋脑海。无论看多少次,无论在一起多少年,她睡着的模样总是能轻易击中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心中被一种名为“满足”的暖意填得满满的。
昨夜那些小小的风波、她的眼泪和委屈、最后的和解与温存,都化作了此刻怀中真实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模拟的鸟鸣声轻轻响起——这是罗浮晨间的唤醒程序之一。怀里的符玄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长睫颤了颤,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被那细微的声响打扰了清梦。
她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额头抵着他下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嗯……”
像只被打扰了睡眠、不满地咕哝着的小猫。
三秋忍不住笑起来,震动传到了符玄那里。她迷茫地半睁开眼,金瞳里蒙着一层未醒的水雾,茫然地眨了眨,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身边是谁。
“……三秋?”她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懵懂。
“嗯,我在。”三秋柔声应道,伸手理了理她颊边凌乱的发丝,“还早,再睡会儿?”
符玄没回答,只是又闭上了眼,但揪着他衣襟的手没松,反而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含糊地嘟囔:“……吵……”
“好,不吵你。”三秋拉高被子,将她露出的肩膀盖好,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抚,像哄孩子入睡。
符玄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在他有节奏的轻拍下,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揪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搭在他胸前。
三秋就这么抱着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亲昵的晨间时光。他知道,等符玄完全清醒,那层属于“太卜”的冷静自持的外壳就会重新披上。
又过了约一刻钟,窗外的“鸟鸣”换成了更轻柔的、如同风铃般的音乐,晨光也明亮了许多。符玄的睫毛再次颤动,这一次,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金瞳里的睡意渐渐褪去,清明恢复。她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势窝在三秋怀里——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腿还缠着他的,手抓着他的衣服,脸贴着他胸口。
符玄的身体明显僵了僵。
三秋察觉到了,却假装不知,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还睡着。
他感觉到符玄悄悄抬起了头,似乎在看他是否醒着。他维持着“熟睡”的状态。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抓着他衣襟的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试图不着痕迹地收回去;缠着他的腿也小心翼翼地挪开;整个身体开始像慢动作一样,试图从他身上“剥离”下来,滚回自己那侧。
就在她快要成功“脱身”,只差一点就要滚回自己枕头时,三秋忽然动了。
他手臂一收,将那个试图溜走的小身子轻而易举地捞了回来,重新按回怀里,还顺势翻了个身,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身下。
“唔!”符玄猝不及防,轻呼一声,金瞳睁大,瞪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脸,“你装睡!”
“夫人试图不告而别,”三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戏谑,“为夫自然要‘挽留’一下。”
符玄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伸手推他结实的胸膛,没什么力道:“起来!重死了!”
“不起。”三秋耍赖,反而将重量又压下去一点,脑袋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叹息,“玄儿早上好香。”
“你……无赖!”符玄推不动他,又被他气息喷在颈间弄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害羞,“快起来!还要去太卜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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