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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旺将手中那只被扭断脖子的兔子随手丢到一旁,转头看向正在黑暗中摸索的另一人。
他掏出打火机,“嚓”一声点燃,借着微弱火光打量四周。
“把火熄了吧。”苏予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不带波澜,“这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火焰燃烧会消耗氧气,我们会死得更快。”
屠旺立刻熄灭了火苗,空间重新陷入黑暗。
“如果是密闭的,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他疑惑道。两人原本在房间内躲避箭雨,脚下却突然传来拖拽感,眼前一黑就来到了这里。他抓住了拖拽自己的兔子,解决它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被带到另一个地方。
“那两只兔子应该拥有空间能力。”苏予安将手贴在墙壁上,下一秒,她眼神微动——她的天赋【解构】失效了。这只能说明,构成墙壁的材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的天赋必须基于对事物构成的充分了解,才能将其粒子化。
“有两只兔子?我杀了一只,另一只呢?”屠旺问。
“死了,但死得不够快。”苏予安在感受到脚踝被触碰的瞬间就发动了天赋,可兔子尚未完全粒子化,她已被传送至此。
屠旺没再多问,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锤子,一言不发开始砸墙。
直到他气喘吁吁,他面前的墙壁却丝毫未损。
“我去!这墙什么做的?这么硬!”
“我也想知道。”苏予安淡淡附和。在屠旺砸墙时,她已将地上那只兔子尸体粒子化,并尝试用获得的粒子切割这墙壁——可惜粒子数量太少,不足以破开。
如果能有更多粒子就好了。她默默想。但这空间空无一物,除非……将另一个人转化为粒子。
那是最后的选择。只有当屠旺试图杀她时,她才会动手。
苏予安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想死了。她知道秦涟他们在等她,她的消失会让他们担心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你也太冷静了,不怕死在这儿吗?”屠旺收起锤子,靠墙坐下。一阵剧烈动作后,他感到呼吸已有些吃力。
“你怕死吗?”苏予安没有回答,反问道,“空间中的氧气是有限的,如果这个空间只有一个人呼吸,那个人就能活得更久些。”
“妹子,你这话很危险啊……”屠旺低笑一声,粗犷的嗓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不过你放心,我就算窒息死亡也不会对你动手。”
“为什么?”
“人要是丢了道德和人性,那和副本里的怪物还有什么分别?”他顿了顿,语气半开玩笑,“当然,前提是你别主动攻击我。如果你想杀我,我肯定会还手。”
苏予安心微微一沉。屠旺这番话彻底断绝了她将他转化为粒子的念头——因为那也正是她在游戏中对自己的要求。
沉默片刻后,她开口道:“如果你能分析出这面墙的构成,我或许能让我们两人都得救。”
“此话当真?”
“嗯。”
屠旺顿时来了精神,翻身面对墙壁,开始用手指触摸、敲击、嗅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好甜!”他惊奇地又舔了一次,“有牛奶和坚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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