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涟安安静静地听完苏予安这一场倾诉，她开口郑重其事道：“既然你已经把你的情况都和我说了，那我重新再向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秦涟，你头上那坐在吊灯上的两位是我的家人，看着温柔和善的那位是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舒絮姐姐，另一位看上去严肃但博学多智的男子，是从小教我识字的欧阳先生，还有一位美丽的玛丽夫人，你要等会才能见到。”
苏予安一愣，她抬头朝天望去，硕大的水晶吊灯上各坐着一个人影。
在听到秦涟的介绍后，舒絮和欧阳谨从吊灯下飘了下来，走到了沙发上。
他们毕竟是怨鬼，为了不吓到秦涟的朋友，都选择第一时间躲起来了。
但秦涟已经大大方方向她的朋友介绍了他们，那他们自然也不能再扭扭捏捏藏着不出来。
舒絮对苏予安微笑道：“你好，小涟儿还是第一次把朋友带回家呢。”
“欢迎光临寒舍。”欧阳谨朝苏予安点了点头。
苏予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咽了咽口水，“他们……”
“对，如你所见，他们都是怨鬼。我是被怨鬼养大的孩子。”秦涟不再避讳，她直视着苏予安冷静说道。
苏予安听到这件匪夷所思的事，她疯狂想着措辞，最后她断断续续憋出一句：
“那……他们……把你……养得挺好的……”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苏予安连忙补充道：“我说真的……你在副本中能那么坚定保持自己原则，面对困难局面你也从来不会选择放弃，能培养出这么优秀，善良，聪明的你，他们一定花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
舒絮随即掩唇笑道：“小涟儿的朋友果然和小涟儿一样可爱啊。”
欧阳谨疏离的眉眼稍稍松动的几分，这话听来格外顺耳，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徒弟，当然优秀。
秦涟怔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苏予安的反应，恐惧、震惊、或者是小心翼翼的同情——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半晌，秦涟耳尖悄悄泛上一点红，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你说得对。”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他们是把我养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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