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旅长,您就给俺们透个底,那地道战到底咋练才能像你们那样,神出鬼没的?”
吕公堡的打谷场上,冀中军区独立营的张营长搓着手,一脸急切地追问。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各部队的骨干,有的背着步枪,有的揣着笔记本,眼睛里满是求知的光——自从亲眼见识了铁血劲旅在辛庄的地道战,这些冀中战士就像着了魔,天天缠着要学本事。
曹兴国刚在地道里检查完新挖的通气孔,脸上还沾着点泥土。他笑着往场边的石碾子上一坐:“张营长别急,这几天咱们就开‘战术课堂’,让老肖、老杨他们轮流来讲,保证把看家本事都教给你们。”
“真的?”张营长眼睛一亮,赶紧招呼身后的人,“快!都把本儿掏出来,曹旅长要传艺了!”
战士们纷纷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有的甚至用炭笔在烟盒上记录,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休整的日子里,铁血劲旅的营地成了冀中部队的“取经地”。
每天天刚亮,打谷场就挤满了来学习的战士。肖阔海光着膀子,在场上教攻坚战术,他让人搭了个仿制的炮楼,手里挥舞着步枪:“看到没?攻炮楼不能硬冲,得先派爆破组炸掉机枪巢,剩下的人借着烟雾往上冲,梯子要从侧面架,避开正面火力……”
他边说边演示,一个箭步蹿上梯子,刚爬到一半,突然喊:“注意!鬼子扔手榴弹了!”说着就往旁边一滚,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场下一片喝彩。冀中战士们跟着学,有的爬梯子时摔了下来,爬起来揉揉屁股继续练,没人喊疼。
杨武城则在地道里开课,他举着油灯,照亮墙壁上的防御图:“地道防御要讲究‘三层布防’,第一层是陷阱,第二层是交叉火力点,第三层是预备队通道……”他指着一个岔路口,“这里要设‘迷魂阵’,岔路多绕几圈,鬼子进来就找不着北。”
有个年轻战士问:“杨营长,万一鬼子放毒气咋办?”
“问得好!”杨武城指着头顶的通气孔,“看见没?通气孔要往上斜着挖,毒气比空气重,会沉在底下,咱在高处就能躲开。再备上湿毛巾,基本能防住。”
严英豪的近战课堂最热闹,他在空地上摆了十几个草人,手里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拼刺刀要的是狠劲!先护好自己的喉咙和肚子,再找机会捅鬼子的软肋……”他一刀劈断草人的脖子,又顺势一挑,草人的“肚子”被划开个大口子。
冀中战士们看得眼睛发直,纷纷拿起木枪比划。有个膀大腰圆的战士觉得自己力气大,非要跟严英豪过招,结果没三个回合就被撂倒在地,爬起来后红着脸敬礼:“严副旅长,俺服了!这不是靠力气,是靠技巧啊!”
林岚的狙击课则在村外的土坡上,她趴在草丛里,指着远处的树靶子:“狙击要练‘静、准、稳’,呼吸要匀,扣扳机不能太用力,风向会影响子弹轨迹,要学会看草动辨风向……”
她让战士们轮流趴在狙击位上,自己在旁边校正姿势,哪个战士的肩膀抬得太高,哪个的瞄准镜没对正,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记住,狙击不是打固定靶,鬼子是会动的,要预判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她边说边示范,“砰”的一声,远处移动的靶子应声倒地。
除了战术课,铁血劲旅还组织了“地道实战演练”。
曹兴国让铁血劲旅的战士扮“鬼子”,冀中战士守地道,双方真刀真枪地较量。“鬼子”刚冲进村子,就踩中了伏击沟;想进院子搜查,被射击孔里的冷枪打退;好不容易找到地道入口,钻进去没几步就掉进陷阱,被“俘虏”了还摸不清方向。
“这地道太神了!”一个被俘的冀中战士摸着黑乎乎的地道壁,感慨道,“刚才我明明看见‘鬼子’往东边跑了,怎么转个弯就被你们堵住了?”
杨武城笑着解释:“这叫‘声东击西’,地道里能听脚步声,咱提前在岔路等着,他们进来一个抓一个。”
演练结束后,冀中战士们围着铁血团的骨干问个不停,有的甚至把床铺搬到了铁血团的营地,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学。张营长更是天天泡在地道里,连吃饭都让人送到洞口,硬是把吕公堡的地道布局摸得一清二楚,画了张详细的图纸带回去。
地道战的经验很快在冀中遍地开花。
各部队回去后,立刻发动百姓挖地道,有的在原有土窖基础上改造,有的干脆按铁血团的图纸重新开挖。不到半个月,冀中的地道就连成了网,有的村子甚至挖通了到邻县的地道,被百姓们称为“地下长城”。
日军再想来扫荡,刚进村就挨冷枪,想搜人就掉陷阱,想撤退就被从地道里钻出来的八路军堵截,处处碰壁,成了惊弓之鸟。有个据点的日军小队长在日记里写:“冀中平原已成地狱,看不见的敌人比看得见的更可怕……”
不少冀中战士学完本事,干脆申请加入铁血劲旅。张营长的独立营就有三十多个战士递了申请书,其中一个叫赵小虎的年轻战士,在申请书里写道:“跟着铁血劲旅,能学真本事,能打更多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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