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去山庄的日子。
这两日漱玉阁内冰鉴未曾断过供应，丝丝凉意驱散了暑热，倒不似之前一样心浮气躁。
林玉只简单收拾了几身轻薄的换洗衣裙，又将几本未看完的话本子包好，惯用的香膏首饰装了一小匣。
就带着青梅与小环两个贴身丫鬟，袅袅婷婷地往楼下走去。
春玉楼白日里清静，只有几个包房传来琴声。
柳妈妈早早候在门口，见了林玉，脸上堆满笑意，殷切叮嘱：
“玉儿此去好生陪着王爷，凡事顺着些，自有你的好前程。”
林玉只淡淡颔首，并不多言。
一辆低调的青幔马车早已候在后巷。
车辕上坐着冯侍卫，见了林玉，立刻跳下车辕行礼，低声：“姑娘，王爷已在车内等候。”
青梅打起车帘，林玉弯腰入内。
车内空间宽敞，四壁衬着浅青色细葛布，内置一张固定的小几，铺着竹席。
周云砚端坐其中，今日他穿着月白云纹的轻便常服，玉冠束发，多了几分闲适清朗。
见她进来，唇角漾开一抹笑意，伸手来扶。
林玉刚在他身侧坐稳，还没来得及理一理裙摆，便被一股力道揽了过去，落入一个清浅檀香的怀抱。
“文舒！” 林玉低呼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耳根微微发热。
她抬手推了推他，纹丝不动。
车内虽放了冰，但两人紧贴，体温交融，很快便觉出热来。
“热……不准抱我。”
周云砚低头，见她蹙着眉，鼻尖沁出细小汗珠，一副怕热的模样，手上力道便松了些，却未全然放开，只稍稍拉开了些距离，手臂虚虚环着她的腰。
他语气里带了些委屈，听起来竟有几分可怜：“这才刚上车……到了山庄凉快了，总能抱了吧？”
林玉抬起眼睫瞥他，见他目光灼灼，眼巴巴望着自己，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真会装，】系统2573的吐槽道，【不过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勉强能忍。】
林玉在心底轻哼一声，没搭理系统，只对周云砚道：“那你规矩些，别乱动。”
“嗯。”周云砚应得爽快。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京城。
起初还能听见市井喧嚣，渐渐便只剩下车轮辘辘与马蹄嘚嘚之声，道路不如城内平坦，有些颠簸。
周云砚果然老实了一阵，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玉时不时回应几句，目光投向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看着外头后退的绿树田畴。
行了一段，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顺着她的手臂慢慢下滑，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和掌心轻轻划弄，带来细微的痒意。
林玉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玉儿的手，怎么这般凉？”他低声问，语气关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细细揉捏，力道温柔，更像是一种缱绻的抚弄。
“车内放着冰，自然凉些。”林玉侧过脸，避开他过于贴近的呼吸。
“那我帮玉儿暖暖。”周云砚将她的手拢在掌心，低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让林玉指尖微微一颤。
周云砚眸光转深，捏着她的手指，缓缓移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沿着手背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上，吻过腕骨内侧。
林玉身子轻轻一颤，想缩回手，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抬起头，目光锁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已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夏衫，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文舒……”林玉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说过规矩些。”
“我很规矩。”周云砚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唇却寻了过来，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林玉浑身一麻，低吟出声。
行至一段略显崎岖的道路，马车一晃。
林玉身子不稳，向旁边倾去，周云砚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护住。
“当心。” 他低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这一下颠簸，似乎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周云砚环着她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鬓角。
林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吻便顺着颊侧，落在了她的唇角。
蜻蜓点水，带着不容忽视的意图。
“文舒……” 她偏头想躲，声音有些慌。
周云砚却不容她退缩，手掌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闪烁的眼眸。
“玉儿，” 他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某种蛊惑，“路上无聊，我们做些别的可好？”
话音未落，他已覆上她的唇。
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吮吸，仿佛要汲取她所有的气息。
吮吸辗转，力道有些重。
林玉被他吻得气息急促，头脑发昏，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手抵在他胸前，起初还推拒着，可在强势而缠绵的攻势下，力道渐渐软了下去，指尖蜷缩，软软地搭在他肩上。
周云砚感受到她的软化，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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