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退回头，靠在岩壁上，闭眼两息，再睁眼时，眼神已沉到底。
杨过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苏牧阳摇头，又打了个手势：再往前。
通道另一侧还有路。
他们退回隐蔽处，重新规划路线。苏牧阳展开线索图，炭笔标记的“七日汇”三个字已被手指摩挲得有些模糊。他盯着图上那个代表北方的箭头，又看向通道深处。
“这里只是前哨。”他低声说，“补给中转，伤员处理，武器储备。他们不怕我们找到，因为真正的东西不在明面。”
甲咬牙：“所以金霸天打头阵，这些人运货送刀，背后那人躲在更深的地方发号施令。”
“对。”苏牧阳收起图，“但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只带回这些。”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土，握紧剑柄。玄铁重剑此刻背在身后，没出鞘，也不会轻易出鞘。这一趟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挖根的。
杨过点点头，走到他左侧，甲紧随右侧。三人再次隐入黑暗，沿着通道边缘，朝那微弱的光源步步逼近。
洞壁上的火把忽然闪了一下。
苏牧阳脚步一顿。
前方通道拐角，地面木板有轻微凹陷，像是常有人踩踏。他蹲下，指尖抚过缝隙——有细沙，被人刻意撒过，掩盖脚印。
他抬头，望向通道尽头。
光更亮了。
人声依旧模糊，但节奏变了，像是某种口令在传递。
他深吸一口气，打出最后一个手势：贴墙，缓进。
三人如影子般贴着岩壁，一步步挪向拐角。
就在苏牧阳即将转过弯的瞬间，一阵低沉的敲击声从深处传来。
咚、咚、咚。
三下，停顿，再三下。
像是某种信号。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前方，火光映出两个移动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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