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他仰天长笑，笑声凄厉而苍凉，笑着笑着，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最后，他呆呆地看着杨康的尸体，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二十多年的父子情分，就以这样荒诞的方式终结了。
完颜洪烈踉跄着后退两步，慢慢转身离去。
……
牛家村军校。
李石头带着剩下的六个特种兵回来了，他们身上都带着伤，一个个面容憔悴，眼中满是血丝。
“报告校长，拔牙任务完成。”他顿了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地说，“虎子、豹子和小狼他们……死了……”
“尸体呢？”李星河问。
“没……没带回来。”李石头低下头，声音里满是自责，“校长，是我带队不力，请校长责罚。”
“把经过说一遍，”李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李石头声音低沉地，把那一夜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校长……都是我的错……我没能把他们带回来……我应该……”
“不怪你。”李星河摆了摆手，“虎子们他们用自己的命，换了你们七个人的命，这是他们的选择，你要尊重这个选择。”
说完，他走上前给他们检查伤势，并给每个人处理好伤口，然后站起身来。
“你们什么也不要想，先休息，明天……给虎子他们送行。”
第二天一早。
牛家村军校后面的山坡上，立起了三座新坟，坟里没有尸体，只有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劲装。
所有人都来了，包括赵与莒也从临安赶来了。
李星河站在坟墓前，身后站着赵与莒、李莫愁、郭靖、黄蓉、洪七公、周伯通和江南六怪。
再后面是第一批和第二批的学员，所有人的胳膊上都系着一条白布，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今天是牛家村军校自成立以来，最沉痛的一天。”
李星河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特种兵。
“李虎、李豹、李狼，他们三人在执行任务时，为了掩护战友撤退，用自己的生命拖住了欧阳锋。”
“他们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依然敢于向欧阳锋亮剑！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战友的命！他们是牛家村军校的骄傲，是你们所有人的榜样！”
李星河的声音忽然拔高，变得凌厉起来。
“这就是军魂！这就叫特种兵！我们可以死，但绝不能怂！可以输，但绝不能投降！”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好受，我也很难过。但这就是军人的宿命，上了战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今天是他，明天可能就是你我。”
他停顿了一下，大声问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五百四十七名特种兵齐声嘶吼，声震云霄。
“很好。”李星河点点头，“记住你们的话，记住李虎、李豹、李狼这三个名字，记住你们的学长，记住他们是怎么死的！”
“将来有一天，你们也会走上战场，也会面对比你们强十倍百倍的敌人。到了那时，我希望你们也能像他们一样，无惧生死，敢于亮剑，以死换生！”
所有特种兵齐声吼道：“无惧生死！敢于亮剑！以死换生！”
五百四十七人的吼声，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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