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却见他这反应,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当然知道黎白鸢在想什么——那些辩解的话还没出口,就已经写在那张脸上了。
“别跟我说这些。”
萧却烦躁地“啧”了一声,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解释。
“老子不想知道。”
白渊抿了抿嘴。
他抬起手,朝萧却摊开掌心。那只手白皙纤长,指尖微微泛着凉意,在晨光中像一块温润的玉。
“那你把东西还我。”
萧却垂下眼睫,看着那只摊开的手。
掌心的纹路清晰分明,指腹柔软,原本尖长的指甲,为迎合凡人修剪得整齐圆润——这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一只不该属于凡间的手。
他忽然伸出手,攥住了那只手腕。
用力一扯。
速度太快,用力太猛。
白渊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脚步不稳地跌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他的脸颊撞上萧却的胸膛,那衣料下是结实的肌肉,带着滚烫的温度。
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气息——酒香混合着鲜血的味道,烈而浓,像是某种危险的蛊惑。
白渊艰难地抬起手,格挡在两人之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他抬头看向萧却,微微蹙起眉。
“放开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警惕,“你想干什么?”
萧却轻哼一声。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含着警惕的紫色眼眸,那两点藏在眼睑下和唇角边的朱砂痣。
阳光斜照下落,将那张脸映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弯下腰。
温热的呼吸拂过黎白鸢敏感的狐耳,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挑逗:
“我想干的事多着呢。”
他的唇几乎贴着那耳廓,一字一句,慢悠悠的。
“仙尊不急于一时。”
白渊的狐耳猛地一抖。
耳尖迅速漫上一层绯红,那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像雪地上猝然绽开的桃花。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心跳声大得几乎能听见。
萧却看着那抹红,眼底的暗潮似乎浅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枚玉佩揣进自己衣兜里。然后那只空出来的手揽上黎白鸢的腰,用力一收,让他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白渊挣扎了一下。
那揽在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别动。”
萧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渊那句反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瞬。
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揉成一团,又猛地展开。白渊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脚下已经踩上了实地。
他睁开眼。
这是一个房间,不大,陈设却颇为讲究。雕花木窗半开着,透进午后慵懒的阳光。
桌椅皆是红木所制,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还有一只酒樽,樽中酒液澄澈,倒映着窗外的天光。
而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
金发垂落肩头,半束半披,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他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杯樽,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品茗。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眸。
那双血色的瞳孔流转着淡淡的笑意,从黎白鸢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虔夙。
白渊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萧却揽在他腰上的手还没有放开,退也退不到哪儿去。
虔夙放下杯樽,起身理了理衣袍。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款步向黎白鸢走来,在距离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
“许久不见。”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像是老友重逢。
“仙尊依旧如此美丽。”
白渊看着他,又看了看身旁的萧却,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那个扭曲的空间,那个突如其来的瞬移——是萧却干的。而眼前这个人,显然早就等在这里。
他们是串通好的。
他不想回魔界。那个地方,那段被软禁的日子,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进退不得。
白渊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们此行,欲意何为?”
虔夙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雅得体,可配上那双血色的眼眸,总让人觉得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都是抱着目的来到凡间的,”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不如我们合作共赢?”
白渊警惕地看着他,微微皱起眉。
“我凭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虔夙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黎白鸢,那双含笑的丹凤眼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可那双猩红的瞳孔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仙尊想必现在的处境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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