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灌进车窗。苏雨涵单手打方向盘。玛莎拉蒂驶上跨江大桥。
林轩靠在副驾驶。闭着眼。
“你到底拿了赵阔什么东西。”苏雨涵忍不住开口。
“不该问的别问。”林轩连眼皮都没抬。“开快点。后面有尾巴。”
苏雨涵看后视镜。两辆黑色路虎咬得很死。
她手心出汗。刚想加速。前方岔路口突然窜出一辆重型泥头车。横在路中央。
“踩死刹车。打死方向。”林轩猛地睁眼。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
玛莎拉蒂甩尾。重重撞在护栏上。安全气囊弹出。
苏雨涵头晕目眩。胸口传来绞痛。她按住心口。喘不上气。
林轩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把苏雨涵从驾驶室拽出来。
前后路被堵死。路虎车门推开。下来十几个拎着钢管开山刀的打手。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蝎子。陈万霖手下头号双花红棍。丧彪。
“林老板。陈总托我向你问好。”丧彪拿刀指着林轩。“黄泉路上走好。”
苏雨涵靠在车门上。
“林轩。你走。”她咬牙。“他们不敢动我。”
林轩把她拉到身后。手指搭上她腕脉。脉象凌乱。
“闭嘴。留着力气喘气。”林轩脱下外套丢在苏雨涵头上。“别看。”
丧彪冷笑。
“死到临头还护着女人。给我砍。”
打手们蜂拥而上。
林轩迎着刀光走过去。透视眼开启。所有人动作在他眼里变慢。破绽百出。
他矮身避开当头一刀。拳头砸在最前面一人肋下。骨头断裂声响起。那人倒飞出去。
林轩夺过钢管。反手抽在另一人脸上。满嘴牙混着血喷出。
动作干净利落。招招致命。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打手全躺在地上哀嚎。
丧彪愣在原地。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情报说他只是个会点医术的穷酸。这他妈是摆地摊的废物？
林轩拎着滴血的钢管走向丧彪。
“陈万霖就派你们这些垃圾来。”林轩站定。“看不起谁。”
丧彪扔了烟头。从腰后拔出土制猎枪。
“能打有屁用。老子崩了你。”
枪口还没抬起。林轩手腕一抖。钢管掷出。砸在丧彪手腕上。猎枪掉地。
林轩上前一步。踩碎丧彪膝盖。
惨叫声划破夜空。
“回去告诉陈万霖。”林轩居高临下看着丧彪。“洗干净脖子等着。明天我去取他狗命。”
远处警笛声隐隐传来。这里动静太大。惊动了巡警。
林轩扯下苏雨涵头上的外套。拦腰抱起她。
“车不能要了。走小路。”
苏雨涵窝在林轩怀里。心跳得厉害。分不清是病发还是别的原因。
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两人穿过桥下绿化带。打车回到市一院高级病房。
林轩把苏雨涵放在病床上。转身去拿银针。
“你受伤了。”苏雨涵看着他手臂上的血痕。
“别人的血。”林轩抽出三根毫针。消毒。“躺好。衣服解开。”
苏雨涵脸一红。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林轩语气不耐。
苏雨涵咬唇。解开病号服纽扣。露出雪白肌肤。
林轩看都没多看一眼。下针如飞。刺入心口大穴。
真气顺着银针渡入。苏雨涵紧皱的眉头舒展。绞痛消退。
病房门被推开。白语嫣大步走进来。还穿着执行任务的防弹背心。
看到病床上的两人。白语嫣脚步顿住。
苏雨涵衣衫半敞。林轩站在床边。
“打扰二位了？”白语嫣挑眉。语气带着火药味。
林轩收针。替苏雨涵拉好衣服。
“白队长大半夜闯病房。规矩在哪。”
“规矩？”白语嫣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你知不知道保险柜里装了什么。半个江州古玩圈都在名单上。陈万霖名下几家公司涉嫌洗钱。赵阔更是主谋。”
“这不是白队长想要的大鱼么。”林轩倒了杯水。
“少装蒜。”白语嫣盯着林轩。“抓捕孙有财的消息走漏。陈万霖刚才跑了。赵阔在省城。我们暂时动不了他。”
林轩喝水的动作停住。
跑了。
陈万霖果然是老狐狸。见势不妙溜得挺快。
“他跑不远。”林轩放下水杯。“江州港。今晚有艘去东南亚的偷渡船。他肯定在那。”
白语嫣目光变冷。
“你连这个都知道。你到底在陈万霖身边安插了多少人。”
“我猜的。”林轩笑笑。“白队长还不去抓人。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白语嫣冷着脸。抓起文件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苏雨涵。
“苏总。看好你的人。他惹麻烦的本事比治病强。”
门砰地关上。
苏雨涵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你故意放跑陈万霖。再让警察去抓。”苏雨涵看着林轩。“你想借刀杀人。”
陈万霖如果死在警察手里或者逃亡途中。赵阔的线索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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