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尾音消散在风里时,宋亚轩的吉他弦突然断了一根。他愣了愣,林晓的表哥却笑着递过备用弦:“早知道你这破琴不经弹,带了新的。”
蹲在地上换弦时,宋亚轩看见贺峻霖正把煮溢的关东煮分给流浪狗,马嘉祺在帮学生捡被挤掉的作文本,那个总买醉的男人蹲在街角,用树枝在地上画着音符。阳光穿过人群的缝隙,在每个人的影子上跳着细碎的舞。
“其实……”换好弦的宋亚轩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我以前总觉得,离开舞台就活不成了。”
开超市的大哥往嘴里塞了瓣橘子:“我以前觉得,超市倒闭了就完了。结果现在每天数钱,比当主唱时踏实。”当保安的大叔举着口琴附和:“我当保安第一天,觉得这辈子算废了。后来发现,能帮小区的老人提菜,比在台上鞠躬有劲儿。”
马嘉祺牵着学生走过来,男生的作文本上沾了点关东煮的汤渍:“我以前总焦虑,觉得教不好学生就对不起‘队长’这俩字。现在才明白,能让这小子觉得‘老师像太阳’,比拿任何奖杯都强。”
贺峻霖把最后一串萝卜递给宋亚轩:“我以前在便利店总失眠,觉得大夜班熬垮了人生。直到发现,能在凌晨给醉汉递杯热牛奶,给流浪狗留根火腿肠,这日子就不算白过。”
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开封的牛奶:“我……我以前觉得,儿子考师范是没出息。现在看着他写的志愿表,突然觉得,能教出像马老师这样的人,比当老板厉害多了。”
宋亚轩重新拨动琴弦,这次没弹《破晓》,而是段新的旋律,简单得像说话。他边弹边唱,歌词是临时编的:“包子铺的蒸汽,消毒水的气息,快递单上的字迹,都是生活的旋律……”
没人跟着唱,却都听得认真。林晓抱着小猫坐在花架上,男生趴在爸爸的肩头记歌词,贺峻霖的关东煮锅冒着白汽,和花店的花香缠在一起,成了最特别的伴奏。
傍晚收摊时,宋亚轩发现花店的向日葵被买走了大半,每个买花人的收据上,都留着一句歪歪扭扭的话:“给认真生活的自己”。他把剩下的向日葵插进玻璃瓶,摆在那个装裱好的乐谱旁边,突然觉得,这面墙比任何舞台背景都好看。
马嘉祺的学生在作文本最后一页画了幅画:七个大人围着把断弦的吉他,旁边标着“会发光的普通人”。男生的爸爸摸着画纸笑:“等我腿好了,也来学画画,给你们画张全家福。”
贺峻霖的便利店多了个新规矩:每晚十二点,留一锅关东煮在门口,谁路过都能拿一串。他说这是“深夜加油站”,连那个总买醉的男人,都开始帮他照看锅子,说“比喝酒暖和”。
林晓的表哥把那把旧电吉他留在了花店:“放你这儿吧,我修车时用不上。等你写了新歌,我带他们来听。”临走时他突然回头,“对了,下周我儿子生日,能来你这儿订束向日葵吗?就说是‘给未来的小老师’。”
日子又回到了平常的轨道。宋亚轩在花店修剪玫瑰时,会突然哼起那段新旋律;马嘉祺批改作业到深夜,会对着学生画的“发光普通人”笑出声;贺峻霖在便利店扫着地,会突然想起那天众人围着听他唱歌的样子。
他们依然要应付房东的催租,要处理难缠的客户,要在重复的工作里消磨时光。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包子铺的蒸汽里藏着期待,消毒水的气息里裹着温柔,快递单上的字迹里带着牵挂,那些曾经以为“活不成”的日子,如今都成了舍不得丢弃的珍宝。
某天清晨,宋亚轩在花店门口发现张纸条,是那个总买醉的男人留的:“我儿子说,他想写首歌,叫《这样就很好》。”
宋亚轩笑着把纸条贴在乐谱旁边,阳光刚好落在“要唱到八十岁啊”那行字上。他知道,他们或许永远回不去曾经的舞台,但此刻在包子铺的蒸汽里,在消毒水的气息里,在每一个认真对待的平凡瞬间里,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新的舞台。
这舞台没有聚光灯,却有足够的阳光;没有欢呼的观众,却有愿意听你跑调的人;没有耀眼的奖杯,却有生活亲手颁发的、最踏实的勋章。
就像那首没名字的新歌里唱的:“不必成为星星,做盏路灯也很好;不必唱遍全世界,能温暖身边人就好。”
生活或许从不会给你想要的剧本,但只要愿意认真走下去,那些平凡的瞬间,终将串成属于自己的——最动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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