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的微光里,马嘉祺的身影渐渐凝实,他抬手拭去宋亚轩脸颊的泪痕,指尖带着一丝属于灵魂的微凉:“哭什么,赢了该笑才对。”
宋亚轩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马哥,你的手……是热的。”
“嗯,”马嘉祺笑了,眼底映着戏台的光,“被你们的旋律焐热的。”
王源突然指着戏台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架老旧的钢琴,琴键上落着层薄灰,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你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钢琴旁的乐谱架上,自动浮现出一行行音符——正是他们刚才击退敌人的“阴阳镇魂曲”完整版。马嘉祺走过去,指尖落在琴键上,冰凉的琴键竟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暖意。
“来,”他抬头看向众人,“我们把这首曲子弹完。”
宋亚轩拿起笛子,王源架起虚拟琴弓,张艺兴拍了拍胸口准备beatbox,沈腾和贾玲搬来鼓和镲,丁程鑫、贺峻霖他们找来了铃铛、木鱼,连戏台周围的低阶僵尸都晃着脑袋,像是在等节拍。
第一个音符从钢琴流出时,戏台外的月光突然变亮,像聚光灯般打在舞台中央。马嘉祺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旋律时而温柔如溪水,时而激昂如惊雷,正是他们从相遇、失散到并肩作战的全过程。
宋亚轩的笛子加入时,几只蝙蝠从戏台梁上飞过,翅膀扇动的节奏竟与旋律完美契合;王源的弓弦拉动,远处传来狼嚎般的呼应,不是凶狠,更像和声;张艺兴的beatbox响起,地面的石板都跟着震动,连埋在地下的白骨都似有若无地敲击着石棺,加入这场特殊的合奏。
沈腾敲镲的手越来越用力,贾玲打鼓的节奏带着笑,丁程鑫摇着铃铛围着钢琴转圈,贺峻霖举着捡来的铜盆当锣敲,李飞的虚拟投影突然出现在戏台角落,举着指挥棒跟着节奏晃动——原来他一直用数据流关注着这里。
“是飞总!”刘耀文指着投影喊,节奏乱了半拍。
“别停!”马嘉祺的琴声突然拔高,稳稳接住跑偏的节奏,“他也是来听我们演奏的。”
李飞的投影笑了笑,指挥棒划出一道弧线,戏台顶部的破洞突然落下许多萤火虫,翅膀的光芒随着旋律闪烁,像流动的音符。
当旋律走到最激昂的部分——正是他们击退吸血鬼的那段音波时,戏台的柱子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在地面汇成一道符咒。马嘉祺的琴声不停,指尖却在琴键上划出同样的符咒,与地面的液体符咒呼应。
“这是……血契?”王俊凯盯着地面的符咒,声音发颤。
“是同类契约。”马嘉祺的琴声不停,语气却带着郑重,“所有参与这场合奏的,无论人鬼妖邪,从此祸福与共,除非旋律中断,永不背弃。”
“我愿意!”宋亚轩的笛子声陡然拔高,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滴在笛孔里,吹出的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更显坚定。
“我愿意!”王源的弓弦几乎要拉断,虚拟的琴身都在震颤。
“加我一个!”戏台外传来孙悟空的声音,他不知何时站在台下,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戏台的光,“这旋律比打架有意思,我也签!”
“还有我们!”九叔的声音从县城方向传来,带着笑意,“老道也来凑个热闹,这契约,我认。”
风叔哼了声,没说话,却从袖中扔出一枚铜钱,落在戏台中央,铜钱上的锈迹突然褪去,露出“风”字——这是他的信物,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旋律渐缓,像潮水退去,留下满地的月光与萤火虫。马嘉祺的指尖离开琴键,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地面的血契符咒突然亮起金光,然后化作无数光点,钻进每个参与者的眉心——无论是实体的、虚幻的,还是投影的。
“成了。”马嘉祺看着众人眉心的光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月光,“从此我们就是‘阴阳乐团’,走到哪,哪就是我们的戏台。”
“那接下来去哪?”严浩翔踢了踢脚下的白骨,“总不能一直守着这破戏台吧。”
“去城里。”马嘉祺站起身,钢琴自动合上琴盖,“听说城里的音乐厅正在招乐团,我们去试试,让那些西装革履的听听,什么叫真正的‘跨界演奏’。”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的兴奋震得戏台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戏台外的低阶僵尸和鬼怪们晃了晃,像是在点头,它们自发地排成两列,像仪仗队般护送着“阴阳乐团”离开。月光洒在它们身上,竟少了几分阴森,多了几分庄重。
路过乱葬岗时,孙悟空从白骨堆里跳出来,手里拎着个骷髅头当乐器:“算我一个,打架我不行,敲骷髅头伴奏还是会的。”
九叔和风叔早已在城门口等着,见他们过来,九叔扔给马嘉祺一把桃木剑:“拿着,城里的道士多,这剑能挡三回佛光,别又像上次那样被打得散了形。”
风叔递给张艺兴一面水镜:“这镜子能照出藏在人堆里的邪术师,比你那beatbox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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