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雪下得纷纷扬扬,市一中的礼堂却暖得像春天。学生们用彩带和灯笼把这里装点成了童话世界,舞台中央挂着巨大的倒计时牌,上面的数字正一点点减少——今晚,“回声”乐队要在这里陪大家跨年。
后台比上次艺术节更热闹。沈腾穿着红色的唐装,正和贾玲抢最后一个热水袋;孙悟空套着件印着“新年快乐”的卫衣,手里拿着串糖葫芦,吃得满嘴通红;九叔带着小道士们来帮忙,正指挥着鬼魂们往气球里充“喜气”——那些气球飘在空中,会透出淡淡的暖光。
“马哥,歌单最后一首定了吗?”宋亚轩擦着笛子,镜片上沾了层雾气。
马嘉祺正在改乐谱,抬头笑了笑:“定了,就唱《光阴的故事》,我加了段民乐的间奏,适合大合唱。”
“那我能加段beatbox吗?”张艺兴举着手,卫衣帽子上的绒球跟着晃动。
“当然,”马嘉祺把乐谱递给他,“这段空拍留给你,随便发挥。”
离跨年还有半小时,礼堂已经坐满了人。除了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特殊观众”——穿着中山装的老爷爷鬼魂坐在后排,手里捧着热茶;穿旗袍的阿姨鬼魂在角落里补妆,准备等会儿跳舞;甚至有几个小僵尸,被家长打扮成福娃的样子,乖乖坐在座位上,嘴里叼着糯米做的棒棒糖。
“快看,是飞总!”刘耀文指着门口,李飞的虚拟投影正和校长握手,手里还提着个礼盒,“他真的来送跨年礼物了!”
李飞的投影走到后台,把礼盒打开,里面是七支定制的麦克风,上面刻着每个人的名字,还镶着小小的音符钻:“算是给‘回声’乐队的新年贺礼,希望你们的旋律能传到更远的地方。”
倒计时开始时,全场一起倒数:“10、9、8……”
当数字归零时,马嘉祺的钢琴声响起,《光阴的故事》缓缓流淌。宋亚轩的笛子吹起前奏,王源的小提琴加入时,台下突然亮起一片手机闪光灯,像夜空中的星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马嘉祺的歌声响起,台下的学生们跟着合唱,鬼魂们的声音虽然听不见,却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在光影中轻轻晃动,和着节拍。张艺兴的beatbox插入时,小道士们突然推着一推车烟花跑上台,不是真的烟花,是用道术做的光影,在礼堂上空炸开,变成音符、星星、笑脸。
最动人的是副歌部分——学生们、老师、鬼魂、道士、小僵尸……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没有阴阳之分,没有人与非人之别,只有纯粹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盼。孙悟空突然抱起电吉他,弹出一段野性的间奏,吓得小僵尸们直拍手,连九叔都忍不住跟着晃头。
唱到最后一句,马嘉祺突然停下,朝台下眨了眨眼:“接下来,我们有个惊喜。”
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是从他们相遇开始的片段:古墓里的并肩作战,戏台上的契约光芒,音乐厅的第一次合奏,校园艺术节的掌声……最后定格在所有人的笑脸,包括那些已经消散的、却永远活在旋律里的存在。
“这是我们的故事,”马嘉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也是所有珍惜光阴的人的故事。”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全场沸腾了。气球被踩破,发出“砰砰”的响声,暖光撒了一地;学生们互相拥抱,鬼魂们在人群中穿梭,传递着看不见的祝福;九叔的桃木剑在空中划了个圈,落下漫天的金粉,沾在每个人的头发上,带来一整年的好运气。
后台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碗碗热腾腾的汤圆,有芝麻馅的,有豆沙馅的,还有专门给鬼魂和僵尸准备的——用糯米粉做的,里面包着“喜气”,吃了能安稳一整年。
“我吃到硬币了!”贾玲举着汤圆,兴奋地喊,“今年肯定走大运!”
沈腾凑过去看,突然指着窗外:“下雪了!”
众人跑到窗边,雪花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礼堂的屋顶上,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落在每个人的心上。宋亚轩的笛子突然响起,吹的是《新年好》的调子,简单又欢快。
王源跟着哼唱,小提琴的弓弦在雪光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张艺兴的beatbox打着轻快的节奏,连雪花都像是跟着旋转;马嘉祺的钢琴声从后台传来,和着外面的雪声,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新的一年,”马嘉祺看着窗外的雪,轻声说,“我们去北方演吧,听说那里的雪能堆成音符的样子。”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的期待比炉火还旺。
雪还在下,旋律还在响。这个跨年夜,阴阳两界的歌声融在一起,变成了最好的新年礼物。或许未来还有很多挑战,还有很多不被理解的目光,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旋律还在,就能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值得歌唱的故事。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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