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无面主力的围城与三叶草光罩
无面组织的装甲车撞碎钟楼大门时，沈如晦正将零号病人的备用心脏嵌进恒温箱。金属咬合的“咔哒”声刚落，整座阁楼就剧烈摇晃，窗玻璃“哗啦”碎裂，飞溅的碎片在淡金色的光雾里划出弧线，像被无形的手接住——那是零号病人的基因光罩，正以培养舱为中心，在阁楼外围织成层半透明的屏障。“光罩能挡住子弹！”林殊的共生纹紧贴舱壁，金属碎片传来的共振频率显示，光罩的强度正随着胚胎的心跳攀升，“但撑不了太久，他们带了穿甲弹！”
小北趴在光罩边缘，看着装甲车顶上的重机枪，突然拍了拍培养舱：“加油呀！让他们尝尝你的厉害！”胚胎像是听懂了，左胸的三叶草烙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光罩瞬间膨胀，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弹飞出去，撞在装甲车上，发出“咚”的闷响。“它真的能保护我们！”小北兴奋地抓起地上的电击枪，这是之前从假叶青蔓手里缴获的，此刻正闪着微弱的电流，“沈医生，我学过用这个！”
沈如晦迅速检查恒温箱的固定装置，白袍下摆沾着的淡金色液体突然顺着裤脚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个微型漩涡，漩涡中心浮出把手术刀——是沈槐的手术刀，刀柄上刻着的三叶草纹路正与胚胎的烙印同步闪烁。“这是沈槐的备用武器。”他握紧手术刀，刀刃反射的光在光罩内侧划出道弧线，“能切开无面组织的防护衣。”阁楼的楼梯间传来“砰砰”的撞门声，是黑衣人在用破门锤砸光罩。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结冰的湖面。林殊的共生纹突然刺入地板，金属丝顺着管道延伸出去，缠住装甲车的履带：“我能暂时锁住他们的移动装置，但需要五分钟！”
“足够了。”沈如晦的目光落在恒温箱的显示屏上，零号病人的基因链正在重组，淡金色的液体里浮现出串密码：“-1314”，后四位正是他和林殊第一次合作解剖的案件编号，“是启动光罩反击模式的密码！”输入密码的瞬间，光罩突然“嗡”地一声变了颜色，从半透明转为耀眼的金绿色，表面浮现出无数旋转的三叶草图案。撞在光罩上的黑衣人突然发出惨叫，衣服表面冒出白烟，皮肤接触到光的地方开始溃烂——那是三叶草花粉与元基因的混合作用，专门针对“清除者”的基因弱点。
“是沈槐的配方！”林殊突然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他在基因光罩里加了花粉提取物，无面组织的改造人最怕这个！”小北趁机将电击枪从光罩的缝隙里伸出去，对准一个正试图爬窗的黑衣人扣下扳机。电流击中目标的瞬间，那人身上的防护衣突然炸开，露出里面布满黑色纹路的皮肤——是“清除者”的基因标记，与唐昙实验室里的样本完全一致。
“他们果然在用改造人！”小北又击中一个目标，兴奋得脸颊发红，“林雾哥说的‘清除者’就是他们！”
光罩突然剧烈收缩，原来是装甲车的主炮开始充能，炮口对准阁楼的方向，闪着幽蓝的光。林殊的金属丝传来警报：“他们要开炮了！履带的锁扣快被挣脱了！”就在这时，零号病人的胚胎突然从培养舱里坐了起来，小手按在光罩内侧，左胸的烙印跳得像要从身体里出来。淡金色的液体顺着它的指尖往外渗，在光罩表面凝成个巨大的三叶草，叶片边缘泛着红光——那是双生血与元基因的融合体，强度比之前提升了三倍。
“它在透支生命力！”沈如晦的声音发紧，胚胎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林殊，快想办法降低光罩的能耗！”林殊的共生纹突然与胚胎的基因链建立深度连接，金属碎片弹出根细丝，轻轻碰了碰胚胎的小手。奇迹发生了，胚胎的呼吸渐渐平稳，光罩的能耗数据开始下降，而防御强度却在上升——是共生纹的能量在为它补充动力。“我们的基因能共享能量！”林殊的眼眶有些发热，“它不是一个人在撑！”
装甲车的主炮终于发射，炮弹击中光罩的瞬间，金绿色的光芒爆发到极致，整个钟楼都被笼罩在光晕里。冲击波掀飞了周围的装甲车，却没能伤到光罩内侧的三人，零号病人的胚胎在培养舱里对着他们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个模糊的笑脸。
烟尘散去时，幸存的黑衣人突然开始撤退，装甲车的履带在地上留下混乱的痕迹，像在仓皇逃窜。林殊的金属丝传来探测结果：“是叶青蔓带援兵来了！她把省厅的特警队带来了！”阁楼的门被推开，叶青蔓举着枪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特警，她的肩膀上还坐着个小男孩——是她的弟弟，脖子上戴着小北同款的三叶草徽章。“我们找到解药了！”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李叔从地基监狱带出来的配方，真的能解除‘清除者’的基因改造！”
光罩在此时缓缓散去，淡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般在空中飞舞，最后落在零号病人的培养舱里。胚胎打了个哈欠，蜷缩成一团，显然耗尽了力气。沈如晦轻轻抚摸舱壁，能感觉到它平稳的心跳，像个熟睡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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