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仿佛在计算风险：“有极低的概率……大约……0.07%……会产生一个……‘奇迹’……”
“什么奇迹？”
“‘肯定网络’与‘保护罩’规则……与‘虚无’的‘否定’力量……在‘可能性’的催化下……可能融合成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存在肯定场’……如果成功……不仅可以永久抵御‘虚无’侵蚀……还能让我们的家园……获得一种……特殊的‘规则免疫’能力……”
“但0.07%的概率，和4.2%相比，更低。” 银星指出。
“但如果成功……收益更大。” 小可坚持，“而且……如果失败……我们本来也……活不了……不是吗？”
众人沉默了。
小可说的，是事实。反正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搏一把那0.07%的“奇迹”？
凌云子看向小可那黯淡但坚定的星云面孔，看向小绿已经近乎透明的镜面，看向银星微微颤抖的灵能体，看向老乔那依旧闪烁的“不服”光芒，看向李浩那微弱的、但始终存在的意识光点，看向苗圃那燃烧到最后的生命光点……
他笑了（意识层面的）。
“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渡劫被雷劈，穿越变废铁，被众神围观，被虚无盯上……现在，不过是再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遥远的“园丁”意念，传递去清晰的回应：
“‘园丁’前辈，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们……选择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 园丁的意念带着困惑。
“对。” 凌云子沉声道，“请你……把‘临时保护罩’的力量，分出一半，不要完全覆盖我们，而是……和我们正在抵抗‘虚无’的‘肯定网络’，进行‘可控接触’！”
“什么？这太危险了！” 园丁的意念第一次出现波动，“保护罩与虚无力量直接接触，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规则湮灭！你们会瞬间消失！”
“我们赌的就是‘不可预测’。” 凌云子笑了，“我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不可预测’。”
他看向小可。
小可的星云面孔，燃烧起最后的光芒，用尽全力传递来一个意念：“概率……上升了……0.09%……因为‘园丁’的‘意外参与’……增加了新的变量……如果……再加上……‘收藏家’的……‘贪婪’？和‘守林人’的……‘犹豫’？”
它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疯狂的演算。
“小可，你想干什么？” 银星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可的星云面孔，缓缓转向远处那艘观览舰，以及那半吊子的银色屏障，传递来一道微弱的、但充满“可能性”意味的意念：
“如果把‘虚无’的‘否定’……‘园丁’的‘保护’……‘收藏家’的‘贪婪’……‘守林人’的‘秩序’……和我们的‘混沌’、‘火种’、‘可能’……全部……放在一起……”
“用‘可能性’催化……会发生什么？”
众人：“……”
这是要搞一锅“宇宙级大乱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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