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归墟·星海家园”。
凌云子站在宇宙边界，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防御层，心中感慨万千。
出去一趟，带回来几百只失忆的青蛙（虽然大部分已经恢复了），一个叛变又回归的符文，还有一个变成了“快乐小球”的前虚无之眼本体——小虚。
这收获，怎么说呢……挺丰富的。
小虚蹲在他肩膀上，“啾啾”叫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家。
“这就是你的宇宙？”它问。
凌云子点头：“小是小了点，但热闹。”
小虚看着远处那些在上蹦跳的青蛙，看着那些飘来飘去的彩色光点，看着那个正在骂骂咧咧地试图把小球从身上抖下来的老乔——
忽然道：“确实热闹。”
它顿了顿，又问：“我能住在这儿吗？”
凌云子看着它，笑道：“你已经是这儿的一员了。”
小虚“啾”了一声，蹦到他头顶，舒舒服服地蹲下，开始打盹。
凌云子：“……”
又一个蹲头顶的？
他看向远处——老乔身上至少蹲了三十个小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一只彩色的企鹅。李浩的磐石顶上，蹲着两个小球，它们一动不动，仿佛在陪他“静修”。小绿的星河里，飘着十几个小球，被星辰托着飞来飞去，玩得不亦乐乎。银星的月亮上，蹲着一排小球，正对着宇宙深处“啾啾”叫着，仿佛在唱歌。
至于那些青蛙——
它们一开始看到这些小球，还有点懵。毕竟，这些小球的前身，是它们曾经的“主人”——虚无之眼。
但小球们太热情了，一见面就往它们身上蹦，蹭来蹭去，很快就混熟了。
现在，青蛙们和小球们，正在上举办“第一届啾呱联欢会”。青蛙“呱呱”，小球“啾啾”，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菜市场。
凌云子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
这样也挺好的。
符文飘到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我要回理事会了。”
凌云子看向它：“回？你不是说符文议会那边……”
符文打断他：“正因为那边有问题，我才要回去。这次的事，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符文议会里，不止我一个人在犹豫。也许……我可以试着说服他们。”
凌云子沉默了一下，然后道：“需要帮忙吗？”
符文摇头：“暂时不用。如果真的需要，我会来找你。”
它顿了顿，表面的符文微微闪烁，仿佛在笑：“毕竟，你现在是‘可能’的化身。找你，就等于找‘意外’。”
凌云子失笑：“这算夸我还是损我？”
符文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宇宙深处。
小虚在他头顶“啾”了一声，仿佛在说：“它走了。”
凌云子点头：“嗯。但它会回来的。”
小虚问：“你怎么知道？”
凌云子笑了：“因为‘可能’。”
话音刚落，小可的意念忽然传来：“父辈，有情况。”
凌云子心中一紧：“什么情况？”
小可沉默了一下，然后道：“理事会总部发来紧急通讯——符文议会宣布，正式对‘归墟·星海家园’宣战。”
凌云子愣住了。
宣战？
符文刚走，就宣战？
小虚在他头顶“啾”了一声，幽幽道：“看来，你的‘可能’算错了。”
凌云子深吸一口气，看向宇宙深处。
那个方向，是符文议会所在的方向。
而符文，此刻正在赶回去的路上。
它知道这个消息吗？
还是说——
这就是它回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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