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城惠民药铺内,巳时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在药柜的铜环上,泛着温润的光。老药伯坐在铺中的旧木案后,无偿为百姓诊脉看病,苏小苓站在一旁,帮忙递药、碾草、倒茶,全是上一章的旧场景、旧人物,没有新的病患,没有新的药方,只是循着旧例,为百姓诊治寻常病痛,延续雾锁药谷的济世初心。
药铺里坐满了等候的百姓,有晨起劳作闪了腰的匠人,有风寒咳嗽的妇人,有心气不足的老人,都是青冥城的寻常百姓,都是老药伯的旧相识。老药伯的手指搭在百姓的手腕上,闭目诊脉,神情专注,几十年的行医经验,让他一摸脉相,便知病症根源。
“张匠人,你这是劳作过度,腰肌劳损,用舒筋藤膏敷在患处,每日三次,三日便好。”老药伯松开手,对着西城的老匠人说道,转身让小苓取来舒筋膏,递到匠人手里。
“多谢苏老先生,您的药,百试百灵。”张匠人接过药膏,躬身道谢,没有银钱付诊费,老药伯从不在意,只愿百姓病痛早消。
一位白发老人捂着胸口,面色发白,老药伯立刻扶着老人坐下,诊脉后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心脉虚弱,用回心草熬水喝,早晚各一次,再配上护心莲膏,调养半月就稳了。”小苓乖巧地取来回心草与护心莲膏,用油纸包好,递到老人手里。
老人握着药膏,眼眶泛红:“苏老先生,我无儿无女,全靠你赠药治病,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扛不住了。”
“老人家,草木有灵,就是用来救百姓的,不必言谢。”老药伯笑着安抚,指尖轻轻拍着老人的手背,温声细语,像对待自家亲人。
小苓站在药柜旁,学着老药伯的样子,辨认药柜上的标签,凝露草、安神花、清寒芝,全是药谷旧有的灵草,她记着每一种灵草的药性,记着每一种药膏的用法,小小的身影,满是认真。她知道,这是师父一辈子的济世心,也是她一辈子要守的旧本分。
药铺里没有喧嚣,没有焦躁,只有诊脉的轻语、递药的轻响、百姓的道谢,日色温煦,药香淡淡,旧医者守着旧仁心,旧灵草治着旧病痛,凡界的安康,便在这细碎的诊治里,稳稳延续。
青冥城中心百丈钟鼓楼,巳时是司辰人二次校刻的时辰,辰时鼓钟和鸣后,漏刻的水位会有微末的浮动,需在巳时精准校准,保证一日时序分毫不差,这是钟家四十七代传承的旧规矩,没有新的流程,没有新的技法,只有旧司辰人守着旧漏刻,护着旧时序。
司辰官钟伯端坐于紫檀案前,手持灵玉校时尺,逐一校准三台漏刻的水位。白玉浮箭稳稳指向巳时刻度,滴水之声均匀清脆,钟伯的指尖轻轻拂过浮箭,感受着时序的平稳,五十八年的司辰生涯,让他对漏刻的每一滴水珠、每一寸刻度,都熟稔于心。
“时辰,过来,学一学巳时校刻的手法。”钟伯对着身旁的少年时辰招手,语气温和。
时辰快步走到案前,躬身行礼,眼神专注地盯着校时尺。他依旧是那个刚承司辰之职的少年,守着旧钟鼓、旧漏刻、旧钟鼓谱,没有新的使命,只有旧的坚守。钟伯握着时辰的小手,一起拿着校时尺,轻轻微调漏刻的滴水口:“巳时阳气盛,漏刻滴水易快,要微收滴水口,让水珠慢半分,时序才能精准。”
时辰跟着师父的动作,细细感受,牢牢记在心里:“师父,我记住了,巳时校刻,微收水口,稳滴水,准时序。”
“对。”钟伯欣慰地点头,“时序是城池的根,一刻不准,全城皆乱,我们司辰人,守的不是漏刻,是全城百姓的作息,是天地的法度,半分都错不得。”
校准完毕,钟伯带着时辰走到钟鼓楼顶层高台,巳时的日色洒在千斤青铜巨钟、丈二牛皮大鼓上,铜钟古朴,大鼓厚重,檐角的铜铃轻轻晃动,铃音清越。望着脚下有序的城池,望着施粥棚的温情,望着修缮街巷的匠人,望着药铺的医者,钟伯轻声道:“时序稳,民心稳,民心稳,城池稳,这便是我们守一辈子的意义。”
时辰望着满城温煦的光景,心中的坚守愈发坚定,他知道,这座旧楼、这口旧钟、这台旧漏刻,便是他一生的归宿。
青冥城地下百丈的十里灵渠,巳时是白日守渠人加固渠壁、养护灵草的关键时辰,日头渐高,地脉灵流活跃度提升,渠壁的青石易受灵流冲刷,需及时加固,渠心草也需在巳时浇灌药泉,保持生机,这是守渠人世代传承的旧职守,没有新的险情,没有新的劳作,只有旧守渠人护着旧灵渠,守着旧地脉。
老渠头带着少年渠生,手持疏渠铲、灵草剪、凝土膏,沿着灵渠中段巡查加固。渠壁的青石被灵流冲刷得温润,却有几处细微的缝隙,老渠头蹲在地上,用凝土膏填补缝隙,再用疏渠铲夯实,动作轻柔细致,不让灵渠有半分渗漏。
“渠生,灵渠是城池的水根,渠壁有缝,灵流便会漏,地脉便会乱,我们守渠人,要日日查,时时护,不能有半分懈怠。”老渠头对着身旁的渠生说道,语气沉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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