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午时了,歇一歇,吃点东西。”钟伯将布包递给时辰,语气温和。
时辰躬身接过,坐在案旁的小凳上,小口啃着麦饼,干果的甜香在嘴里化开,这是他登楼司辰以来,第一次在午时享受到小憩的安闲,小小的心里,满是踏实。他依旧是那个守着旧钟鼓、旧漏刻的少年,没有新的待遇,没有新的优待,只是循着旧例,享片刻休憩,守一生时序。
钟伯也拿起一块麦饼,慢慢吃着,目光望向窗外的城池,午时的青冥城静谧安闲,街巷里百姓休憩,树荫下饭香袅袅,时序安稳,民心安然,这便是他守了一辈子的意义。檐角的铜铃轻轻晃动,铃音清越,与漏刻的滴水声相融,成了午时钟鼓楼最动听的音律,没有钟鸣,没有鼓响,只有静守的安闲,时序的安然。
吃完干粮,钟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却依旧双耳听着漏刻的滴水声,心神守着天地的时序;时辰则继续静守漏刻,眼神专注,却身姿放松,一老一少,一守一憩,守着旧有的时序,享旧有的安闲,钟鼓楼的午时,静谧而庄重。
青冥城地下百丈的十里灵渠,午时是白日守渠人轮班换岗、小憩补给的时辰,地脉灵流在午时趋于平稳,灵渠无淤塞、无渗漏,无需频繁巡查,守渠人循着旧例,换班歇息,吃些干粮,享片刻幽暗秘境里的安闲,没有新的轮班规矩,没有新的补给物资,只有旧守渠人护着旧灵渠,歇片刻身形。
老渠头牵着少年渠生,完成了巳时的渠壁加固与灵草养护,此时正坐在守渠寮的石凳上,从石龛里拿出干粮袋,里面是麦饼、干果与灵渠水,是守渠人世代携带的旧补给。渠壁的萤石柔光温润,灵流的轻响舒缓,灵鳍鱼在水中游弋,地石灵静静蛰伏,幽暗的秘境里,没有白日的喧嚣,只有静谧的安闲。
“渠生,午时了,歇一歇,吃点东西。”老渠头将麦饼掰成两半,递给渠生一半,又将盛着灵渠水的石碗放在渠生面前,声音沉缓温和。
渠生接过麦饼,小口啃着,灵渠水清甜温润,解了半日劳作的干渴。他依旧是那个守着旧守渠四器、旧灵渠的少年,没有新的休憩场所,没有新的吃食,只是在这幽暗的守渠寮里,歇片刻,养足精神,继续守护地脉。
老渠头慢慢吃着麦饼,目光望着灵渠的灵流,眼神笃定而安然。六十年的守渠生涯,他早已习惯了这幽暗秘境里的休憩,习惯了与灵流、灵草、灵物相伴,午时的小憩,是坚守后的松弛,更是对灵渠安稳的笃定。祖孙二人静静坐着,不发一言,只有灵流的轻响、咀嚼的细声,在幽深的暗渠里缓缓回荡,守渠的职守,在静谧里愈发坚定。
换班的守渠人准时到来,接过守渠四器,继续静守灵渠,老渠头牵着渠生,缓步走向灵渠出口的石阶,坐在阴凉处,继续小憩,等待午后的值守,一切都是旧有的流程,旧有的节奏,灵渠的午时,安稳而静谧。
青冥城惠民药铺内,午时的阳光透过木窗,照在药柜上,药香淡淡,静谧祥和。老药伯与苏小苓诊完了巳时的最后一位百姓,此时正坐在铺中的旧木案后,小憩食膳,没有新的病患,没有新的诊治,只有旧医者享片刻安闲,旧灵草静静蛰伏。
老药伯从药铺的食盒里,拿出雾锁药谷带来的灵谷饭、腌灵草,灵谷是药谷灵泉滋养的谷物,软糯清香,腌灵草是药谷的渠心草腌制,清淡解腻,是守药人世代的午膳,旧有的食材,旧有的味道。苏小苓乖巧地坐在一旁,捧着小碗,小口吃着灵谷饭,灵草的清香在嘴里化开,满是欢喜。
“小苓,午时歇一歇,下午还要回药谷养护灵草。”老药伯看着小苓,语气温和,伸手给小苓夹了一筷子腌灵草。
小苓点头,慢慢吃着饭,目光落在药柜的灵草上,凝露草、回心草、安神花,都是药谷旧有的灵草,静静躺在药柜里,等待着救治百姓。她依旧是那个守着旧药谷、旧灵草的女童,没有新的午膳,没有新的休憩,只是在这药铺里,歇片刻,养足精神,回谷续守灵草。
药铺里没有声响,只有细嚼的轻声、药香的淡润,老药伯闭目养神,小苓静静吃饭,午时的药铺,静谧而温情,济世的初心,在安闲里愈发纯粹。
青冥城以北三十里的青冥牧野,午时的日头温暖,断龙山脚下的树荫浓密,牧群依旧卧在草地上休憩,牛羊的呼吸平缓,牧犬趴在一旁,闭目打盹,夜牧人循着旧例,坐在青石上,食午膳,歇身形,没有新的牧群照料,没有新的休憩场所,只有旧牧人守着旧牧群,享郊野的安闲。
星伯从随身的旧布囊里,拿出面饼、干肉与灵泉水,是牧野牧人世代的午膳,饱腹解乏,耐饥耐渴。少年小石头坐在星伯身旁,捧着面饼,小口啃着,干肉的咸香、面饼的麦香,在嘴里化开,半日追着牧群跑的疲惫,都散了。
“小石头,午时歇够,下午日头偏西,再赶牧群去啃草。”星伯喝了一口灵泉水,语气温和,伸手摸了摸小石头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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