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批卖完，永不再印。”
话音未落，街角青裙轻曳，柳姑娘缓步而来，面纱半掩，却掩不住那股天成风华。
她立于人群之外，轻声道：
“少主有令。今日这批，是最后一批原版。此后复刻，无灵韵共鸣，无天运加持。”
全场哗然！
“原版？！绝版？！”
“我靠！这比灵器还稀有！”
“快！再不抢真成凡人了！”
潘安立于高台，眸光如电，扫过沸腾人海。
他知道。当稀缺属性被赋予天运，价格就不再由成本决定，而是由恐慌定价。
三十六本，八块一本，二百八十八块灵石，一个上午，尽数入账。
小柔抱箱点数，出来时脸红如醉：“比上月整月还多......”
潘安不语，只取灵纸一张，提笔写下：
热度即灵石，恐慌即利润，需求即市场。
纸贴上墙，营收明细一览无余，正好盖住昨日的营收榜，仿佛在说：过去已死，今日为王。
傍晚，柳姑娘再至。
面纱已去，眉眼含笑，手中红木小箱轻启，三十块灵石，整整齐齐。
“少主，姑娘们每人一块提成，乐得合不拢嘴。”
潘安点头：“她们听到了什么？”
“南街散修说，昨夜持画册打坐，半夜灵台清明，瓶颈松动！”柳姑娘笑，“还有人梦见姐妹托梦，传功法口诀。”
潘安挑眉：“信的人多了，假的也成真。”
“最离谱是北街赌坊。”她压低嗓音，“有人拿画册当赌注，只看眼内页，一局压十块灵石，搂走百枚！”
潘安笑了，眸光深邃如渊：
“很好。执念越深，灵韵糖的成瘾性就越强。”
他取出二十颗青光糖丸，递出：
“明日继续发。每卖一本，提成再加一块。”
柳姑娘眸光一亮：“真的？”
“我说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他靠椅背，眸光如渊，“她们帮我听消息，我帮她们赚灵石。谁不乐意？”
柳姑娘低头，指尖摩挲糖丸，轻声道：
“少主......她们现在见您，都说您是财神下凡，点石成金。”
潘安不接这个话头。
只翻开新账本，写下：
情报网商业闭环，验证通过。
次日清晨，坊市未开，西街已排成长龙。
有人带凳，有人席地，怀中灵石袋紧抱如命。
一小修士搓手问旁人：“你说今天还涨不涨？”
“涨！必须涨！昨天八块，今天起码十块！”
“可我排第三十八，咋办？”
“傻！坊市外黄牛都出来了，五块收旧版，八块转手卖！”
“那我买旧版？”
“蠢！旧版无共鸣，看了解闷。新版能引气，听说有人靠它打通任脉！”
正说着，门开。
小柔举牌而出......
今日售价：八块。
数量：三十六。
售完: 即止。
人群瞬间沸腾！
“冲啊！”
“别挤！我灵石齐了！”
“让我先！昨天五十都没买到！”
潘安立于柜台后，灵石如雨落箱，他面无波澜。
他知道，这波热度，才刚起步。
他知道，当一样东西被贴上“天运”标签，它就不再是商品，而是信仰。
而信仰，是最暴利的生意。
小柔数完账，抬头：“少主，今日又收二百八十八块。”
潘安点头，刷新舆情纹图。
热度高企，关键词锁定：
“绝版”
“天命认证”
“灵韵共鸣”
购者画像显影，六成买家皆是筑基以下修士，皆急欲破境。
他提笔，在账本末页写下：
下一步：推出“天命套装”，画册+灵韵糖+秘传口诀卡。
定价十八块，限量九本。
合上账本，他抬眼望向门外。
一青年修士捧画册如捧圣物，指尖轻翻，眼神炽热，如握重生之机。
潘安嘴角微动。
他知道:这世上最狠的刀，不是剑，是希望。
那修士忽然抬头，对着店内大喊：
“少主！我有消息！南街李家昨夜偷偷运进一批邪符，说是从西街破屋来的！”
潘安执笔的手猛地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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